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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彩排这晚的采访,容修就有点沉默寡言。
他没有像从前那样对食草狼的问题进行更深刻的分析,没有与他探讨一堆更专业的音乐问题,似乎一直都在插科打诨,漫不经心地调侃、引导着采访的预设话题,来配合自己和乐队的心情。
只有在临分开时,他才推心置腹地,和食草狼多聊了几句。
寥寥几句业务相关而已,食草狼却知道,容修是一个真正的“宝藏男孩”,他拥有着别样智慧,看似尖锐,却又温柔。
食草狼真的很希望,容修能对他多说一些,再说一些。
他希望,许多年以后,如果DK乐队能成为殿堂级,他可以得到容修的授权,将这些年对他的采访内容结集成册,出版发行。也许能帮助到那些音乐学子,能为一些陷入到困境中的人点上明灯,能让自弃的人勇敢走出迷惘。在食草狼看来,这才是容修最有价值之处。
而在采访稿中,关于两支乐队的文字,食草狼还恶搞地和粉丝们开了个玩笑。
杂志上,有一张醒目的两位队长合影对视的照片,下方食草狼赶时髦地写了意味不明的一句:
——连煜和容修两位队长之间,似乎有种妙不可言的爱恨关系,就像在同一个鱼塘里,以钓鱼谋生的“伙伴”。
这个比喻就有比较趣了。
一起钓鱼的伙伴,他们并肩而坐,大多时候像陌生人一样不说话,为了生存糊口,他们抢夺,竞争,攀比,对立,却又冥冥之中彼此陪伴。
而这晚,两支乐队一起回到酒店,共处一室,时隔多年,再次长时间相处,也恰恰印证了这一点。
连煜果然带着乐队住进了体育场酒店,就在DK乐队商务套房的走廊另一边。
出了电梯,连煜带着乐队,也没回自家套房,一路跟着容修走。
容修拿着房卡,嫌弃地回头瞟了一眼。
酒店走廊里,男人们的队伍拉得老长,走出了蛇形路线。
容修就像一只拖家带口的大狮子,身后跟了一群走路跌跌撞撞的小崽子。
白翼搂着欧阳繁星的肩膀,像一只二哈抓到了老鼠,把小玩意磋磨得头发支棱着。
二哥正在对不朽自由的贝斯手分享他的独奏心得。
潘亮和向小宠也聊了一路。
许乘风则与沈起幻并肩走在最后,针对各大国内乐队在演唱会上的吉他solo表现和特点进行了分析。
许乘风正在一边吹牛逼,一边羡慕着DK乐队的键盘手,不朽自由的键盘手一直是雇佣的临时伙伴,基本上每年都会换两名。
容修:“……”
这群兴奋过度的醉鬼。
容修黑着脸,终于把闹腾的男人们一爪子拍进了房门,免得污染酒店环境,打扰到酒店的工作。
然后,房门刚关上,醉醺醺的男人们就老实了下来。
他们看到,客厅里,封大金牌眯着眼睛,目光骇人地望了过来。
今晚乐队聚会,封凛没有在场。他刚开完视频会议,紧张得焦头烂额。
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呀,祖宗们玩到这会儿才回来,他已经在套房等候多时。
封凛板着脸时,就有了钻石级金牌的气势,连容修也没有与他顶嘴。
男人们像一群高中男生接受班主任检查有没有人吸烟一样,就差让他们一起张开嘴巴,挨个闻一闻了。
连煜竟然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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