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冒险故事的书,或一部从没接触过的类型片,让他对后续未知的部分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容修眼中染笑意,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同款手机上。
然后,他也将手机留了下来,放在顾劲臣的手机旁边,他要去属于二人的“时光结界”了。
*
来到浴室门前,容修敲了两下,“我进来了。”
“嗯。”门内回应。
容修推门而入,热气扑面而来,而他走进去看清眼前时,就微微愣住了。
马场三楼主卧的浴室很大,大概是龙庭主卧卫浴间的三倍,四十平的空间,洗浴区域在内侧,有干湿区隔断。
防水屏风另一端,按摩浴缸临窗,像一方精致温泉池,能望见落地窗外美景。
出乎预料的,顾劲臣并没在那边泡热水,也没有在淋浴间,他站在一面墙的大镜前。
容修脚步顿住,手在背后关上门,没让热气全部散去,也阻了身后涌来的凉风。
水雾袅袅中,顾劲臣转头望向他。
只披一件真丝长睡袍,敞着衣襟,转过身时衣裳轻动,他问:“忙完了?”
一动一静间,红袍一侧从肩头垂落,在臂弯处挂着,大红如血,衬得肤白,似瓷片,或羊脂玉,易碎的,宛美的,在柔和的灯光下盈盈发亮。
容修怔了片刻,下意识地回避了视线,而他的目光刚撇到一旁,就落在那一面墙的镜子上,镜中清清楚楚地映着那人影儿。
大红的喜袍,里头什么也没穿,没有遮掩。
容修:“……”
容修垂了眼眸:“怎么没去洗?”
“等你。”顾劲臣迎上来。
容修站在原地没动。
顾劲臣走到他眼前,帮他宽衣。容修抬眼,看得更清楚,他强作淡定,那感觉又卷上来,热气直上头。
雾气袅绕中,顾劲臣仰着脸,长睫坠着水滴,眼尾染着红晕,浓雾中看上去虚渺,却又明艳得让人想占为己有。
容修微抬起双臂,任对方脱他上衣,也不言语,只垂着眸子凝视他。
似被那露骨目光看得不自在,顾劲臣低了低脸,手上动作加快。
脱了那上衣,肌理暴露在外,不知是羞臊,还是矜持,两人贴得极近,顾劲臣眼神直愣着,盯着容修的喉结,心中早已小兔狂跳,他却偏生不动也不乱。
像是看出眼前人害羞,容修抬手捻住他下颌,指腹碾过唇角小颗水滴,把顾劲臣的脸扳正过来,让对方仰头抬眼望着他。
只望他一个,满心满脑满眼,只有他一个。
记得两年前,他们还不熟,第一次去燕郊见老虞,那晚在饭桌上,聊起崽崽《The C》选歌的事情。
崽崽说,顾老师很忙,每天都忙得团团转,要拍戏,又要应酬,见很多人,做很多事。
当时容修怎么说的?
——见很多人,做很多事?
——我要排在第一位。
这句不对。不是第一,应该是“唯一”。
希望顾劲臣的眼里只有他一个。
“怎么了?”顾劲臣问,手虚虚扶他,解开他拉链,仰着脸往上望他。
“我们分手了?”
再次问这话的仍是容修。
再次问红了那双桃花眼。
浴室太热,换气扇和通风窗都不管用,顾劲臣呼吸不畅,心跳扑腾个不停。
血液从四肢百骸涌上,鼓膜嗡鸣作响,顾劲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