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啊。”
五条悟帮她把发丝捋到耳后的手顿了一下。
“安全是无法保证的,没有人可以保证永远不发生意外,”她说,“我明明可以帮上忙——我没有弱小到必须受到别人庇护才能活下去的程度!”
“那你又能帮上多少忙呢?”
“什么?”
“姊妹交流会。”他冷淡地说,“没有经历过任何允许就一个人跑到树林里,结果差点不明不白死在那里,其他人兴师动众去找你,这就是你说的帮忙?有这个心是好事,但最少有点自知之明。”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我可以帮忙治疗,和家入君一样!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可以?”
“好问题,”他尖刻地说,“硝子是咒术师体质,至少挨刀后能撑着把自己治好,你可以吗?我不想去探究你那些奇怪的能力是怎么来的,怎么复生也不想去追究——但你能保证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吗?如果再有下次,你还能活下来吗!”
他甚至没有动用咒力,只是用已经登峰造极的体术,没有费多大的气力就压制住了她。
她的两只手被他牢牢钳制住,一双大而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死死盯着他。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废物没有用吗?”
“你要面对的每一个人都会怀着极大的恶意,不会有任何人对你手下留情,也不会因为我的名字就对你手软,而是正好相反——一旦落到他们手里,知不知道到底会面对什么?”
“死了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第一次了——”
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却让人感觉很安静。
五条悟脸色铁青,扯了扯嘴角。
“挺有道理,”他松开手,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印,自嘲地一笑,“反正我的个人感受也无关紧要……总之都习惯了嘛。”
她突然住了口,并从心里感到了一股齿冷,难以名状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他没有再开口,手扶在额上,腕上的青筋都狰狞了出来,那张脸上写满了疲惫——此时此刻终于真正有了快三十岁的男人观感。
“对不起。”她说。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好像被定在那里的一座冰山,她顶着严寒向他靠近,生怕他忽然像被撞的冰山一样,沉入海底。
她在开口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后悔了自己说的话,刀是会伤人的,但是语言的锋芒远胜于铁刀刚刃,他们都很了解彼此,以至于知道对方的痛点在哪,哪怕原本的出口目的并非是想伤害对方,而是相反,可就是因为在乎反而变成了严厉的攻击。
她哽咽了一下,从他的身后伸手抱住了他。他的脊背僵硬了一瞬,可到底还是没有挣脱她。
“……废物那种想法,我从来没有过。”
他轻轻地说:“你愿意相信我吗?莲衣。”
“我相信的。”
“我不是觉得你派不上用场,但实在没有必要再就入这场浑水里了。”
他的手往下移,准确地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妹妹没有跟平时一样挣扎松开,静静地把额头抵上了他的背。他说话的时候胸腔共鸣,微微的震颤顺着皮肤刺的人有几分酥痒感。
“……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她说。
想帮大家的忙而已,只是想帮他的忙而已,可却还是被拒绝了,哪怕知道原因,心里还是有点不服,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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