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咔嚓声,锁已经打开了。
妹妹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气氛都到了这种程度,他也奇怪地有点紧张起来,随即又在心里觉得好笑:有什么好紧张的呢?
他最开心的日子已经随着进入组织失去了,陪伴的人已经失去,于是今后也无法再来。
波本拧动门把手,把门打开。
一间普通的小房子。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他换好鞋走进去,甚至想到,是不是蜜糖酒打算调换策略包养他?毕竟她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先说好,我可是不会答应……”
他停在卧室口,瞳孔骤缩。
“答应什么?”妹妹好奇地说,难道他预判了她的预判?
波本不说话了。
卧室被布置得很简单,只在中间放了一张床,上面躺着的人很熟悉,赫然就是已经死去的苏格兰。
他躺在床上,身上插了输液针,虽然身体状况略差,但生命性征已经基本稳定了下来。
就是脸上长了胡茬,不仔细看的话还看不出来呢。
妹妹扒着波本,看见他的表情忍不住发呆。
之前光想着把人吓一跳来着,结果忘了这个程度的刺激搞不好可以把人吓出心脏病。
波本该不会就这么被吓傻了吧?那待会还怎么跟傻子做交易啊!
她转转转转到他面前,伸手在波本眼前挥挥,招魂一样喊了他几遍,波本低下头,突然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
他紧紧地搂住她,非要说的话,就像是电视剧里总喜欢说的“力道大得要将人揉进骨头里”,现在妹妹总算知道这是多么惊人的力道了,她的骨头仿佛都要被揉碎,这个一向好强爱卷的人突然卸下了浑身的刺,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间,那里的皮肤被温热的液体轻轻打湿了。
别随便把鼻涕抹到人家脖子上啊——她很想借这个机会大肆嘲笑他几句,又有点遗憾,现在还没产出智能手机,不然就可以举起自拍对镜头比个耶——和限量版的波本一起。
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温柔地伸手回抱住了他。
这样的表情……原来苏格兰和他不是普通的同事?
真好啊。
失控的波本果然没有持续太久,等结束了这个称得上过分亲昵的拥抱后,他脸上恢复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妹妹有点遗憾,“没有拍到……”
波本头上冒出一条青筋:“就这么可惜吗?”
“伤心的波本很难得,”她唔了一声,“不过微笑版的波本更难得。”
他也为自己辩解几声:“我明明经常有在笑的吧。”
“没有情绪注入的表情很假,”妹妹摸上了他的嘴角,“现在这样,哪怕没有笑,可我知道你很高兴。”
这样吗?
他的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所以,伤心的波本和开心的波本,你更喜欢哪一个?”
妹妹脱口而出:“当然是伤心的波本啦。”她恶毒地说,“我的快乐可是要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呢,波本!”
波本:“……”
呵呵。
过去种种,发生的时候诸多惊险,但说起来也不过寥寥数语便足以概括。
“已经昏迷了很久了,可能是身体正在修复,还不确定什么时候能醒来,医生说缺乏外部刺激……”
虽然诸伏景光还没有醒过来,但他也没有死,这已经是远远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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