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下午去抓的新鲜鱼,做了一个酸菜鱼,那酸菜是自家腌制的,极为到位,从坛子里面拿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冰碴子,用水一清洗出来,那酸味隔着厨房都能闻到。
另外,薄如蝉翼的鱼片,也不是煮着的时候放着的,而是在花椒芝麻热油烧开后,直接泼到新鲜白嫩的鱼片上,刺啦一声。
鱼片打卷,配着那滚烫热油,酸香味,一下子都散出来了。
引得孩子们,都往厨房跑。
姜母和姜舒兰今儿的掌锅,挨个给小孩子们,一人夹一片滚烫的鱼肉来,又麻又辣又烫,孩子们烫得吸溜。
却没一个人舍得丢开手。
饶是闹闹和安安很少吃辣,也捧着鱼片,在手心里面,舔个不停。
瞧着那馋猫样子,让人忍不住发笑。
家里做好吃的时候,厨房几乎是孩子们的天堂。
所有孩子都跟在厨房门口守着,洗干净手后,揣着袖子,凌冽的寒风吹着,也不嫌冷。
在厨房忙活的姜舒兰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感慨道,“时间过得可真快,以前我和学民学华学卫,最爱蹲厨房门口的。”
她说的这三个,都是自己的侄儿子。
因为她出生晚,所以和侄儿子们的岁数也差不了多少。
听到这话,在刷锅的姜母,忍不住回忆道,“就你最娇气,每次耐不住冻,站一会,就要偷偷躲到灶膛旁边,搬着个小墩子,一边吃东西,一边烤火。”
灶膛就那么大,还有一个人专门烧火。
旁边那个小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
也就姜舒兰受宠,才能每次都蹲在那个专属角落。
听到这话,姜舒兰也忍不住抿着唇笑了,“年纪小,不懂事。”
旁边的蒋秀珍一依了,“哪里,你小时候可是我一手带的,每次乖巧得不行。”
从来不闹人,这才是蒋秀珍为什么这般稀罕她的原因。
再次听到这种夸奖,姜舒兰都有些不好意思,“都两个孩子的妈了,还小时候。”
她在切腊肉,是家里刚腌制的腊肉,腊肉腌得极好,挑的是最好的五花肉,上半层肥肉,下半层瘦肉。
一刀切开,肥瘦相间,油光泛亮的肉片,非常板正地倒在案板上。
姜舒兰刀工好,一口气切了一整条腊肉,足足装了一满搪瓷盘,这才收手。
她手大,这一顿切了家里一周的肉,看得蒋秀珍眼皮子直跳,但是到底是没说些什么,舍不得。
舒兰才回来,别说一条腊肉了,就是十条她想吃,也是有的。
旁边的姜母倒是看出来了,忍不住点了点姜舒兰的额头,“照你这个吃法,家里有金山银山也不够吃。”
姜舒兰抿着唇笑了,“肉管够,我和中锋这次回来,拿了不少肉票。”
“吃自家的东西,谁让你拿票的,这不是见外吗?”
“对对对,就是,舒兰你这话,可是让人不高兴了。”
几个嫂子都跟着你一言我一语。
姜舒兰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心里暖和。
接下来是小鸡炖蘑菇,这些都是大山的馈赠,年前的时候,姜家人上山下套,抓得野鸡,回来之后做成了腊鸡,挂在横梁上风干。
这不还没到过年的光景,蒋秀珍就直接取了一只,又抓了半盆子的蘑菇。
蘑菇是山里面捡的,晒干后放在那里,吃起来丝毫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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