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我给朱元璋打工那些年10)(第2/3页)
以压倒当世,用来教授西堡村的年轻人,纯粹是杀鸡牛刀。
待到授课结束,年轻人们听得如痴如醉,醺醺然于其中,唯有金裕越众向前,躬身行礼道“石公,晚辈还有些不明之处,是否可以向您讨教”
姜丽娘“”
哦草
人家能混出头是有原因的,得多不要脸才能腆着脸来曾前未婚妻老师的课,蹭完之后还厚颜无耻的上来要求一对一辅导啊
从前老娘忍你,是因为势不如人,现在还要老娘忍,你当我是泥捏的啊
姜丽娘勃然大怒“金裕枉你也读过圣贤书,中了举人,你可知道礼义廉耻四个字该怎么写”
“当年你孤儿寡母来到西堡村,主动上门希望与我姜家缔结婚姻,是也不是这些年姜家对你母子如何结果你刚中举人就来退婚,如此行径,岂是忘恩负义所能形容你现在究竟是以何等心境出现在我面前,视我于无睹,叫我老师为你解疑答惑”
金裕听罢,脸上不由得显露出几分愧色,行动上却是不慌不忙。
他敛衣向姜丽娘郑重一礼,请罪道“当日之事,是我之过,万般罪孽,皆在我一身,丽娘如何气我恼我,都是我应该受着的”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听妇人哭声传来,却是邹氏不知打哪儿过来,哭着扑到石筠脚下,满面懊悔,哽咽道“不怪他,是我以死相逼,他才不得已而从之啊”
她哭得满脸是泪,眼眶通红,眼巴巴的看着姜满囤“姜家大哥,大郎刚满五岁,他爹爹便去了,我一个弱女子,含辛茹苦把他养大,不容易的呀我知道你们家待我母子二人恩重如山,但是我作为一个母亲,我更希望他过得好啊之前的事情,是我糊涂,你要打要骂,都冲着我来,求你放过大郎吧”
说完,便一连串的给姜满囤磕头,力气之大,石砖都被叩的咚咚作响。
姜满囤老实巴交了几十年,哪见过这个
再见周围起码也有几百号人在围观,立时便手足无措了。
姜丽娘都给整笑了。
真是有茶绿没茶香,你们娘俩不去搞个马戏团可惜了啊,配合的这么默契呢。
“不”
石筠又道“难道你的祖上,尽是不忠不义之辈吗”
邹氏哭声减小。
“我是不惧怕这种言辞的。”
邹氏终于哭不动了。
而他的冷静与默然,也使得场中其余人慢慢停止了议论。
石筠遂严正以问“既然如此,你怎么能坐视自己的母亲背上忘恩负义、以死胁迫其子的罪名你只知顾全母亲,却将父亲与先祖的声望都抛之脑后了吗你简直枉为金家子孙”
从前姜家不得不接受退婚的现实,是因为势不如人,又不是因为脑子不如人,现在你俩搁这儿演弃车保帅给谁看
金裕有些狼狈的低下头“是真的。”
石筠旋即冷笑出声“枉你也读过圣贤书,难道连孝子不谀其亲的道理都不明白你的母亲,一个痴愚老妇、枉顾恩义之辈,你今日能为她忘恩负义,明日岂不是要为她叛国投敌”
金裕嘴唇动了动,强笑道“这些年”
石筠气定神闲的问他“姜家照拂你孤儿寡母数年,于你家有恩,是真是假”
金裕听到此处,已是汗流浃背,再想到这个伪君子的定论乃是士林之首所定下的,有这个评价在,他这辈子只怕就告别功名了,连他的师长同窗也会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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