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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第2/3页)
    弟选个好听的谥号,同时又快马加鞭把淑妃之子过继了出去。

    然后就是在家数钱。

    章六这家伙讨厌归讨厌,但他是真有钱啊

    美滋滋

    期间丞相严冲上疏请求致仕。

    李元达痛快的准奏,赐千金,恩荫其子孙,待之甚厚。

    羊毛出在章六身上,他又不心疼

    庞司空也正式上疏请求致仕。

    李元达痛快的准奏,赐千金,恩荫其子孙,待之甚厚。

    羊毛出在章六身上,他又不心疼

    而且在本质上来说,他与这几位老臣其实并没有什么深仇大院,更非个人层面上的仇怨。

    只是皇帝与分权,本身就是南辕北辙,借着这个机会轻轻松松的把丞相这个职位瓦解掉,又没有发生流血事件,堪称是再好不过了。

    柳太傅也主动上疏请辞,这一回,李元达却没有直接批复,而是再三加以挽留。

    严丞相与庞司空年迈,马上就要到七十致仕的门槛上了,但与他们相较而言,您还很年轻呢

    如此反复拉扯几次之后,柳太傅倒是没有再行上疏,只是李元达却听心腹来禀柳太傅生病了。

    传了太医来问,对方含糊的应答了几句,却又说不出究竟是什么病症,如是一来,李元达也就明白了。

    身体上没病,那就是心病了。

    他白龙鱼服,往柳太傅府上走了一遭。

    先前说柳太傅还很年轻,那是跟严丞相跟庞司空比较起来,就真实年龄来言,也是个年近六旬的老人了。

    人上了年纪,一旦病起来就格外吓人,柳家没有出仕的儿孙们都回到了祖宅,整座府邸气氛凝重且肃穆,庄重的有些吓人。

    李元达叫柳太傅的几个儿子毕恭毕敬的陪着进了正房,彼时柳太傅刚吃完药,倒还醒着,见当今天子亲自前来探望,着实一惊,马上便要起身行礼。

    李元达将人按住了“您是我的老师,我是您的弟子,既然出了宫,便该是学生对您执弟子礼,怎么能叫您向我行礼呢”

    又关切道“老师,还请保重自身啊”

    柳太傅定定的注视他几瞬,终于低声应了句“好。”

    李元达便顺势同他谈论起柳家的子弟们,又传了柳太傅的孙辈来考校学问,知道老太傅不愿儿孙无功而居于高位,便只点了两个实在出众的授了官。

    如是寒暄过家常之后,才议及朝政,涉及到庙堂之上的事情,柳家人便知情识趣的退了出去,只有师徒二人一躺一坐,相邻叙话。

    柳太傅病中体弱,话说的并不多,只是偶尔问上一句,其余时候便只凝神静听。

    就这么说说停停的过了半个时辰,师徒二人终于到了无话可说的境地,寝室之中一时寂寂起来,无言之中更有另一层凝滞在扩展。

    柳太傅终于问了出来“是圣上做的吗”

    李元达微露不解“什么我听不懂老师的意思。”

    柳太傅注视着他,将话挑的更加明白“雍王的死,是圣上做的吗”

    李元达显而易见的一惊,继而脸上便浮现出惊痛之色来“老师怎么会这样怀疑我我若是有心要害皇弟,早早便可点头应允,又怎么会”

    柳太傅却不接茬,伸手拉住他衣袖,叫弟子靠自己更近些,有气无力道“这寝室之中,唯有你我师徒二人,出你之口,入我之耳,再无第三人知晓,即便如此,你也不肯如实告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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