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了不起的大事。
因为这场丰盛的晚餐是为了庆祝继国缘一才做的,既然是庆祝,自然也少不了酒,诗仗着自己也已经成年,从佑果这里偷偷倒了不少的酒喝,只是她酒量浅,没有多久就晕晕乎乎地趴在榻榻米上睡着了。
佑果怕她受凉,拿了床薄被盖住睡着的诗,自己则提着另一瓶清酒和缘一跑到缘侧看月亮去了。
月亮本身是没什么好看的,毕竟谁没见过个月亮似的,佑果和缘一这么做只是单纯觉得今晚很安静,月亮也圆溜溜的瞧着可爱。
和千杯不醉的继国缘一不同,佑果现在喝下肚的清酒有些上头了,他直接甩脱了脚上的木屐踩在地上去院里的小池塘,一脚踩进了水池里。
水池里的锦鲤惊慌失措地四处乱游,察觉到着突然出现在水池里的两只奇奇怪怪的脚丫不是什么猛兽才又安安心心地恢复平时的悠然自在,而继国缘一紧随其后,赶紧拉住了身体摇摇晃晃好想要栽进水池里的佑果。
aaadquo哥哥,水里冷。”继国缘一扶着佑果的肩膀苦口婆心地劝“我们先从水池里出来好么”
继国缘一并不知道喝醉的人一般而言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所以他的耐心安抚基本没什么用,佑果反而睁着两只雾蒙蒙的眼睛充满困惑地对缘一说“可是这里舒服。”
继国缘一一时头大,便只好又耐心地劝“虽然舒服,但是会受凉,我可以帮你打一桶水。”
佑果现在的脑子暂时分辨不出一桶水和一水池水的区别是什么,所以听继国缘一这么说他就乖乖的点了点头,背继国缘一牵着手就要往外走,只是才踩到水池边,佑果又不乐意了。
“脏。”
说这话的时候佑果表情格外严肃,好像刚才踩着地面进水池的不是他。
继国缘一竟然一点也不生气也一点也不为难,他只是略略想了一下,便弯下腰伸手揽住佑果的腰和腿弯,轻而易举地将佑果抱了起来。
佑果也从善如流地抱住缘一的肩膀,直到缘一把他放在缘侧,用棉布小心地把他脚上的水珠都擦干净。佑果被缘一服侍的很舒服,趴在缘一肩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对他耳朵吹气。
缘一虽然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可也受不了这种刺激,只被吹了一口就浑身一颤,触电似的从佑果身边弹开了。
他的耳朵立刻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只有佑果迷惑地看着弹开的缘一问“怎么了”
缘一捏了捏自己滚烫的耳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只好为难地说“哥哥,可以不要这样子吗”
这话是被逼良为娼的女孩子惯用的词
句了,只是此时的佑果只会睁着眼充满无辜地说“我怎么了吗”
继国缘一说不过醒着的佑果,醉倒的佑果也说不过去,只好捧着一颗被佑果撩拨的砰砰乱跳的心脏小心靠近,替他穿上刚才被佑果踢掉的木屐。
深色的木屐将佑果的脚衬得雪白又漂亮,继国缘一替佑果穿好两只木屐比在鬼杀队挥剑一万下还要累人,等穿好鞋后继国缘一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佑果又趴在了他的肩上,继国缘一没有推开,而是小心翼翼地抬手握住了佑果的肩。
感受着身边清浅的呼吸声,继国缘一快乐地翘了翘嘴角,他以为佑果睡着了,却不想趴在他肩头佑果忽然喊起了他的名字。
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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