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眼神谴责:“你怎么能灌我酒呢!”
本来是个还算严肃的表情,但他现在头上顶着个小揪,脸颊眼尾都泛着红,嗓音绵软无力,说什么都像撒娇。
香克斯憋着笑,故作不满:“可你也给我下药了啊。”
“啊,是吗?哦,对。”诸伏景光眼前天旋地转的,勉强随着对方的话回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呃......
他谴责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眼神暗了暗:“抱歉。”
香克斯心神一动觉得不好,这些日子好不容易把人从自责自厌的情绪中拉出来一些,可别因为这点事儿再前功尽弃。
“咱们扯平了!以后小心点儿啊,我可是很记仇的!”红毛船长屈起手指在他额头弹了一下,力道不算轻,眉心上方不一会儿就红了一块。
但果然如香克斯所想,诸伏景光哪怕被弹得疼了,也只是眨眼的频率快了点,并没什么反应。
这可不妙啊......红发船长面上还是笑嘻嘻的,心里却沉了沉,飞速盘算着该怎么把人从牛角尖里拽出来。他想得认真,没注意到诸伏景光眼中划过的那一道冷静。
“啪!”伸向脖颈的手腕忽然被攥住,香克斯看着还想着偷袭的小猫眼,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松了口气:“都这种状态了你还能演啊,亏我还想哄你。”
诸伏景光闭着眼,嘴角翘起,轻轻“啧”了一声表示遗憾:“关心则乱啊船长,我酒量就算再差,也不至于差成这个程度。不过你能这么在意,我也是很开心的。”
香克斯表示受伤:“哼。”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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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回去啦?”香克斯还是有点儿不放心。
“您快请回。”诸伏景光双手枕在脑后,笑他:“看来是我演戏吓到我们船长了,明天给你做好吃的赔罪行不行?”
香克斯一脸小心翼翼:“......吃了不会有什么药物反应吧?”
诸伏景光:“......同一个把戏我不会搞第二次。”
等把人哄走,诸伏景光才松开险些被指甲硌破的左手,他先前一直用疼痛来克制酒精作用和自己的本能反应,现在没了那些疼,眩晕与失落又扑了回来。
黑发青年默默叹了口气,缓缓摩挲着掌心那几道深深的月牙凹痕。
刚才不全是演的。
酒精作用下,人对于情绪的控制力会大打折扣。
他确实是因为那一句话又陷入了低沉,倒不是给香克斯下药本身是件多么罪无可恕的事,只不过面对着来自最亲密的人的质问,哪怕是玩笑,哪怕语气再和缓,依然能把他心底那些刻意逃避的负面情绪勾上来。
只不过他很快就察觉到了香克斯的异样,所以逼迫自己演了“演戏”那一出,好在效果不错,香克斯没看出来。
“真麻烦啊。”诸伏景光苦笑了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种难以控制情绪的心理状态。
他摇摇晃晃地一路扶墙走去洗漱,回来又赶快把自己蒙进了被子。
快点睡,等酒劲儿过了,自然就能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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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梦境的基石由现实构成,诸伏景光在清醒时逃不开那些情绪,在更难把控的梦境里便更难以遏制了。
他冷汗涔涔地睁开双眼,一时分不清那些灾难究竟有没有跟回现实,他觉得喉咙特别干涩,吞咽了几下依旧无济于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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