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诅咒他碰到过很多次,要么是男方出轨,女方想要报复,要么就是想要继承伴侣的遗产,又或是给受害者买意外险………总之如果不及时处理,受害者会在七天内死亡。
梨绘会被人用这种东西诅咒,着实有些令人意外。
他无精打采的靠在沙发上,顺手给昏迷不醒的梨绘摆了个poss。
“这………”他这是在欺负梨绘吧!
飞鸟井木记见状低声询问,“乱步先生,你确定这就是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士?”这男人到底靠不靠谱?
江户川乱步拍开禅院甚尔捣乱的手,颔首示意,“乱步大人的判断才没有出错!”
江户川乱步相信梨绘,既然她敢把人放家对面就证明他值得信任。
禅院甚尔双□□叉踩在茶几上,姿势嚣张,“有两种方法可以解决,一个是把她关进特殊的结界,隔绝诅咒,但她一辈子只能呆在里面。”
社长皱眉,“另一个呢?”
第一个方案想都不用想,治标不治本,他们不可能把梨绘关结界里关一辈子。
禅院甚尔用懒洋洋的语气说出杀气十足的话,“那就只有把人找出来,杀了就行。”诅咒靠咒力催动,人都没了自然诅咒也没了。
“要雇佣我吗?”他掀了掀眼皮,“今天可以给你们打个九九折。”
“要!”
不等社长回应,江户川乱步举手。
“加急加钱今天解决!”
“成交!”
社长和飞鸟井木记听见江户川乱步熟练的和禅院甚尔讨价还价。
“你今天新婚难道不应该免费吗?”
禅院甚尔裤兜微鼓,乱步看形状就能推断出那是糖果。
禅院甚尔不吃糖,所以这绝对不是他的,再加上往常不修边幅的衣着有了熨烫的痕迹。
——他今天结婚了!
禅院甚尔不好奇乱步是怎么知道自己新婚,但想用这个作为借口白嫖?
不可能的!
禅院甚尔才不上当,“你做梦!你和这个小鬼还欠我一次赌马之行!”
“梨绘绘给你的钱够你玩很久的赌马了!”
禅院甚尔扭了扭脖子,脖颈间发出“咔嚓”声,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记得都给我放进礼金里。”
社长:“????”
社长一时拿不准禅院甚尔到底是不是在和江户川乱步开玩笑。
·
社长和飞鸟井木记有武力没有咒力,被江户川乱步安排在侦探社里守家。
“用不了这么多人,我们很快就会回来!”
人多容易出岔子,这是最优解。
“不行!我也想帮忙!”飞鸟井木记不满这样的安排,她抗议道,“我可以替你们警戒巡逻!”
她虽然没有咒力但她有异能力啊!
还是群攻类型的!
社长没说话,他知道江户川乱步并不是“嫌弃”他们没有咒力。
“飞鸟,听乱步的安排。”
飞鸟井木记沉默片刻,“那你一定要把梨绘带回来。”
江户川乱步转身挥手:“知道啦!”
………
以往禅院甚尔会将嫌疑目标全杀了来解决问题,但有江户川乱步当的辅助,他可以很快排除错误选项,锁定真凶。
“加茂家的?加茂善翼?你确定是他给梨绘下的诅咒?”
看见资料,禅院甚尔心中升起“果然是他”的想法,之前梨绘向他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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