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胆子大吗？”太宰治灵魂一问，“你觉得他会被咒灵给吓疯吗？”
不会。
森鸥外在心里默默回答。
对于一个有钻研精神的生化学家来说，没有什么原材料可以把人吓疯。
咒灵这种东西，在他们眼中就和小白鼠一样，再怎么奇形怪状也不足为奇。
就算是胆子小，他应该会调整好心态，继续投入进去。
可以无限再生的材料，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疯呢？
“所以他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太宰治似有所指，“又或者是有人让他疯的？只有死人才可以保守一切秘密。”
一个疯子，能有清楚的逻辑把公寓大楼封锁？
太宰治不信。
森鸥外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显然了解的比自己更多。
面对太宰治的疑惑，森鸥外没有给予更多的解释。
“很晚了，太宰，你该回学校，明天还有课要上。”
森鸥外的态度已经给太宰治很多线索，所以他并不是很在意缘由。
临走前，太宰治将森鸥外所有备用的绷带拿走。
“林太郎，你在想什么。”
身为森鸥外的人形异能，爱丽丝感受到森鸥外的内心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平静。
“爱丽丝酱，你说太宰是不是已经猜出来了。”
“猜出什么？”爱丽丝趴在桌子上，漫不经心把玩着手术刀，“山下前辈是你弄疯的？”
当年山下前辈窃取再生原材料，将其制成孢子投放进城市滤水器中，准备期间不慎被森鸥外发现。
“人类会走向新的纪元！”山下前辈神色癫狂，面对森鸥外的质问，他依旧坚定自己的信念。
“再生！我已经成功了。”
“再生肢体，伤口愈合，减缓衰老！人类将不再惧怕死亡！”
………
森鸥外不知道原材料是什么，但他知道山下前辈出了问题。
汇报给公司前，森鸥外自己去调查，他发现事情完全脱离公司掌控。
山下前辈瞒着所有人做人体实验——他往公寓滤水器里投放过实验孢子。
长期的实验让他失去理智，自认为得到自己心目中[完美品]的山下前辈将目光投向城市滤水器。
爱丽丝：“如果不是林太郎，横滨估计早就毁灭了吧。”
食用过[再生孢子]的人情绪会被放大，会变得敏感易怒。
为了保护横滨，森鸥外不得不设计公司除掉山下前辈和他的实验，又不得不把公司暴露给军方……
“爱丽丝酱这是在夸我吗？好感动，明天给爱丽丝酱买小裙裙吧！”
爱丽丝翻了一个白眼，懒得理会。
“一眨眼，都过去十年了啊。”森鸥外感叹道。
无论是森鸥外还是爱丽丝都没有注意到桌子下面黏着一个窃听器。
太宰治一边撬车一边将耳机取下。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