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戒茹素守二十七个月的国丧,期间不许婚丧嫁娶,不许着鲜艳的衣服,但是并没几个皇帝真的有病到要全天下的臣民遭这个罪
所以大多数皇帝都会在遗诏里面提一嘴,让跟先帝一样,意思意思得了,朕凉都凉了,还让人背地里戳嵴梁骨骂好死做甚么
便如我之前所言,汉人自古都是如此,大多嘴上说的很严,但实际做起来其实颇多“可操作空间”的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皇帝都是这样通情达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皇帝这个职业高危的很,暴毙的压根儿没机会留遗诏,有机会留的,也病的留下来力气说两句重要的正经的就是了,这些国丧之类的细枝末节压根儿无人在意,所以一般官员们或许就替皇帝做了主了。
至于后面的那些就更好理解了,提起来的要么是比较重要的岗位,要么就是离的比较远的地方,按着规矩,大小官员都是得进京祭拜的,皇帝也干脆的直接免了。
这年头从广东就算是坐船,怕是也得走上个把月的,再加上这一路上迎来送往,各路人情,怕是的大半年才能走到京城这一来一回就耗了一年时间,还做不做事了
所以才会一般要么叫他们的副官代替前来,要么干脆直接在本衙内遥祭一下就好了,总体来说还是以人性化和灵活为主
这些近乎模板的东西大家也都是听听,所以等王巍宣读完了要回去的时候,众人也基本上就准备好了下一项了。
谁知道正在这个时候,一直站在太后身边的义安亲王李壅却大哭着站了出来大吼道“不对这绝对不是父皇的遗诏你胡说”
永熙帝双目一凝,死死的看向了义安亲王,众人也是不免面面相觑,废话,这玩意儿本来就不可能是出自皇帝之口这都常识了啊这还有什么可站出来说一下的
这屋子里现在可不全都是聪明人,所以难免有人这样想,可是那些人精们可是瞬间就面色一变,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例如泾国公吴逵和淇国公宋清,此时就已然是明白了贾璟这个小王八蛋为什么会用这招脱身了,看来这个小混蛋是看出来了点儿蹊跷,或者干脆就是他知道点儿什么
熘的真他娘的快呸不要脸
吴逵和宋清同时在心中忍不住暗骂一声
而此时太后也有些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随后伸出手拉他道“十七你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十七”
李壅只是哭着挣扎着逃脱了太后的手,随后大踏步的上前,好像是赌气一样大吼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父皇所说不可能,呜呜呜”
永熙帝看着这个同胞兄弟,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素来不喜欢这个弟弟,不过话说回来了,除了二哥宁王之外,他一个兄弟也不喜欢
义安亲王李壅的年纪还不算太大,大概也就只三十来岁的样子,他们弟兄当中,最受太上皇喜爱的当数宁王,众位兄弟对他也是发自内心的服气和钦佩。
但是要说最受母后喜欢的,那肯定就是这个小儿子李壅,大孙子小儿子,老太太的命根子,显然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天家。
因为宁王李堑是嫡长子,故而被太上皇寄予重任,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很忙碌了,太后也不经常打扰他,母子俩相见时间不多,所以太后其实对宁王并无特别亲近的感情,只是知道他身负重任,也颇多勉励于他。
而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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