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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祭祀活动在现代已经并不常见了,但是对于古人来说,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国家大事,在祀与戎”古人极其重视祭祀与战争,因此祭灶的活动其实很严肃。
祭灶的仪式多在晚上进行,而且很是繁复,一般还会有一个领祭人,贾家这样的大家族自然是由族长领祭,只是今年却不行了,因为这天正好便是贾璟要离京的日子。
这天天气晴朗,贾璟着急了自己的亲兵,只留下十几个看家,剩下的便都带走,族长要出远门,那贾家族人自然没有不来送送的道理。
贾璟在门口用了贾政递过来的壮行酒,便叫众人散了,也不必送至长亭,众人正不愿意冰天雪地的跑码头喝西北风,于是推脱了一番,便也应下了。
目送着贾璟上马,挥鞭大吼一声“出发”浩浩荡荡一百多骑便展开贾家的白麟旗向着码头扬长而去
此时的黛玉也早就醒了,坐在书桌前,提着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眼中泪水氤氲,突然听的耳旁隆隆马蹄声响起却又像是渐渐远去
黛玉愣了会儿神,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勐的便站了起来,这一下差点儿吓到了正在一旁的紫娟袭人,二人对视一眼,紫娟上前轻声道“姑娘怎么了”
黛玉颤抖着唇,焦急的摆了摆手,随后急匆匆的小跑着跑到了门口,手扶着门框,却又突然不走了,望眼欲穿的看着远处宁国府的方向,微微蹙着眉,这才轻声哽咽道“紫娟,你听”
紫娟愣了愣,随后屏息凝神的听着,这才明白过来,不由得心疼的看了黛玉一眼,从架子上取来黛玉的衣裳,上前轻轻批到黛玉的肩膀上,轻声道“姑娘,侯爷走了”
黛玉没有说话,仍旧呆呆的看着宁国府的方向,久久的缓缓闭上双眼,两滴晶莹泪珠滚落,语气哽咽颤抖着道“是,他走了”
袭人见黛玉如此实在是不忍心,便上前劝道“姑娘,现在叫他们套车还来得及,侯爷不是立马就走的,如何也要在码头上停留片刻不是姑娘想见侯爷,现在就去,还是见得到的”
黛玉低着头哭着摇着头不语,只是一味的重复着“他走了,他走了”
紫娟和袭人对视一眼,两人皆是无声的低下头叹了口气,黛玉靠着门独自伤心落泪了片刻,随后便缓缓坐回了桌子上,却还是止不住的哭。
紫娟看着心疼,一时也是着急,便上前道“不如干脆两个人直接捅破了窗户纸,把话说明白了,也好过如今这般个人捱着,岂不”
紫娟还没说完,黛玉已经是哭着扶住了额头道“别说了”她本身就是女子,岂不要个脸面本身就已经是事事容他让他忍他,如今还要主动送上门去
她也是好人家的姑娘,亦是知道礼义廉耻自己主动送上门去,贾璟便是要与不要,她也没脸活着了
因此出言打断了紫娟,又挥挥手道“你们都出去让我自己一个人静静”紫娟还想全说什么,袭人看出黛玉心绪复杂,便是急忙上前拉住了紫娟,微微的摇了摇头,紫娟见状,担忧的看了一眼黛玉,无奈的叹了口气,便出去了。
袭人看了黛玉一眼,也是悄悄的出去了还顺手将门带上了,黛玉哭累了,便侧坐着倚在窗边,看着窗外一片萧条景象,连竹子都暗然了许多。
黛玉看着看着不由得又是悲从中来,便自己砚墨,提笔一面哭着一面在纸上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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