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吉祥物,实在是没有什么实力插手这样的事情
历代的扬州知府都是如此,因为扬州最大的税收盐税掌握在盐政衙门手中,谁有钱谁就有权,所以盐政衙门其实才是整个扬州最有掌控力的朝廷机构,反倒是扬州府衙成了可有可无一般的存在了
扬州知府也是如此,平日里事情不多,也就处理一下扬州的政务,剩下更多更敏感的他根本就不敢插手几乎就是沦为盐政衙门的副手一般的存在
必要的时候出来洗地才是他唯一一个比较困难的工作
但是今天这个地,怕是有点儿不太好洗啊
扬州知府因为这个原因也是整个扬州城内最不敏感的存在,所以此时的扬州知府可以说是满脸的问号
贾璟此时不是应该在金陵城为两淮巡盐御史林如海寻找神医吗他啥时候回到的扬州又是啥时候弄来这么多人往我这里赶别是这么多人又是叫我出来洗地的罢
靳光寿胆战心惊的穿好官袍,急急忙忙的迎出来,结果一出来便是顿时呆立在当场
只见那位原本高高在上,平日里就算是见到他也是平辈相交,甚至是颇为小视的八大盐商之一的代家家主代裕东,此时居然形容凄惨的站在囚车内,嘴里被堵上了一个破抹布
靳光寿顿时就被吓得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了,贾璟坐在照夜玉狮子上,看到靳光寿出来之后,便拱拱手道“可是扬州知府靳大人本侯奉命,抄了代家,现有人犯在此,盐政衙门没有地方收留,所以本侯把他们寄存在你这里了。”
靳光寿顿时就是感觉自己好像是大脑宕机一般,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谁啥宁侯贾璟把代家抄了
靳光寿顿时就是心中大感不妙,于是拱手道“敢问宁侯奉谁的命”
贾璟看着靳光寿满脸理所应当的对着北面拱拱手道“自然是奉圣上之名奉陛下之命,调查代家私通草原,贩卖私盐之罪,靳大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靳光寿整个人都快做不好表情控制了但凡是长点儿脑子的都知道贾璟这完全是放屁
永熙帝闲的蛋疼了才会跑来关注扬州盐商之事真当永熙帝能掐会算了扬州盐商私通草原这么远,这么隐秘的事情,永熙帝都能知道
所以以靳光寿的政治觉悟瞬间就是明白了贾璟到底是为了什么要么是为林如海要么就是为了钱
但是靳光寿和盐商们不同,盐商们能想到这两点,但是多年以来宦海沉浮的靳光寿同样知道这帮大燕官员的尿性
所以此时靳光寿不免遍体生寒的想到一点“娘希匹的,该不是林如海这个老狐狸在卖惨装病罢玩苦肉计是准备把这帮盐商一网打尽”
靳光寿脸色苍白的这样想着,但是立马又是急忙的晃晃头,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出脑外这种事情不要说是说出来,就是想都不敢想啊要是林如海这一计用出纰漏,那这帮盐商不得把他的皮活活扒下来才怪
所以靳光寿宁愿是自己想多了同时靳光寿也是不由得脸色一僵,别说林如海出了纰漏,自己这边会不会出什么漏子
要是自己真的接受了这帮人,出什么差错怎么办盐商会怀疑自己,贾璟也会怀疑自己自己这他娘的要是真的接受了这帮人,那就得是里外不是人啊
靳光寿想到这一点,立马就意识到了这帮人是个烫手的山芋,这件事更是碰都不能碰的泥潭
而另一边的贾璟看到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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