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宝玉应该便是不敢再护着芳官她们了,毕竟是正室太太闹的,宝玉就算是为了脸面也不敢再继续说什么的
这般打定主意,便是急匆匆的向着去了,谁知道一进,却听说芳官正在里面,便知道这时候不是时机,便是准备先离去等着芳官走了再做计较
谁料方出门,便见赵姨娘气恨恨的走来,夏婆子心思一动“姨奶奶哪儿去”赵姨娘见了,便是摊开手露出手里抓着的茉莉粉“你瞧瞧这屋里连三日两日进来的唱戏的小粉头们,都三般两样掂人分两放小菜碟儿了”夏婆子一怔,赵姨娘便是咬牙切齿的恨声道“若是别一个,我还不恼,若叫这些小娼妇捉弄了,还成个什么”夏婆子听了,正中己怀,见赵姨娘要走,便是急忙的拦住赵姨娘问为什么,赵姨娘便将芳官用茉莉粉换成蔷薇硝湖弄贾环的事情说了。
夏婆子听了,心中自是万分欢喜,恨不得鼓掌叫好了正是活该你们这些小娼妇不修德行,又惹上了这么一个扫把星
我却正是鼓动这个蠢物闹一番,省却了我自己撕破脸面于是夏婆子便是急忙的对赵姨娘诉苦道“我的奶奶,你今日才知道,这算什么事”说着便是看了看四周,随后便是小声的用手挡着嘴轻声的对赵姨娘道“连昨日这个地方他们私自烧纸钱,宝玉还拦到头里”赵姨娘闻言一愣,这年头烧纸绝对不是什么可以随便做的事情,这是十分晦气的象征,不仅仅是皇宫里面不许太监宫女烧纸,连贾家这样的深宅大院也是严令禁止的
一来是古人迷信,认为这些顽意儿会给主人家里招来不干净的东西,二来也是此时有些建筑都是木制的,很容易便是容易引起火灾
所以藕官这件事要是捅到上面去,绝对不是件小事情
“你老想一想,这屋里除了太太,谁还大似你你老自己撑不起来,但凡撑起来的,谁还不怕你老人家”
“如今我想,乘着这几个小粉头儿恰不是正头货,得罪了他们也有限的,快把这两件事抓着理扎个筏子,我在旁作证据,你老把威风抖一抖,以后也好争别的礼。便是奶奶姑娘们,也不你老的。”赵姨娘听了这话,眼珠子提熘转,越听越觉得有道理,越听越绝的这事妥了
赵姨娘本身也是有借着这件事抖抖她威风的心思,便是急忙的问道“烧纸的事不知道,你却细细的告诉我。”夏婆子便将藕官昨晚上烧纸被她抓住又被宝玉保的事情说了,一时又是对赵姨娘信誓旦旦的道“你只管说去,倘或闹起,还有我们帮着你呢”有她这么一说,赵姨娘自认是抓住了戏官们的小辫子,越发的得了意,原本只是因为贾环一时话语激出来的胆气这下子彻彻底底的变成胸有成竹了,仗着胆子便一径到了中。
芳官正与麝月等人吃饭,见赵姨娘气势汹汹的来了,便都起身笑让“姨奶奶吃饭,有什么事这么忙”赵姨娘二话不说,走上前来恶狠狠的便是用手中的一包茉莉粉狠狠的朝着芳官的脸上就是一下
顿时
“仆”的一声,这茉莉粉包炸开,将芳官炸的是满头满脸的都是红粉
众人正自惊诧起身的时候,赵姨娘却是指着芳官骂道“小淫妇你是我银子钱买来学戏的,不过娼妇粉头之流我家里下三等奴才也比你高贵些的,你都会看人下菜碟儿了宝玉要给东西,你拦在头里,莫不是要了你的了拿这个哄他,你只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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