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了摸这只小猫的脑袋,挠了挠它的下巴,我低头看着它撒娇把肚皮露了出来。
“沢田纲吉先生,您既不是立本的官员没有执法权来要求我去做什么,又没有切实的证据来指控我,那么您究竟想要和我谈什么呢”我笑着说,只差没有直说我们之间没有直接的利益分割,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沢田纲吉的声音里带着一份落寞,仿佛是第一次看清我的冷心冷情。
“沢田纲吉先生说笑了,如果您真的视我为朋友,那么就不会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有这么一场谈判了。”
“我原先还以为,我们只是因为许久未见,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聊聊天。”我虚着眼神,微微垂着眼看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一只普通猫主子追着我的手玩的二尾猫妖。而我的嘴里却说着狗都不信的话。
“然而真实情况却出乎我的意料。”
绫辻行人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他知道我确实是想着大家只是吃吃饭,不需要想太多。这种不知道该说是天真还是过分逃避的态度,有时候令绫辻行人感到无可奈何,有时又让绫辻行人气得恨不得敲我一下。
凤秋人推了一下眼镜,安静地注视着彭格列等人的反应,他对春和同学很有信心。
就像是高年级的学生站在走廊上看新入学的孩子,就会发觉他们脸上的稚嫩是如此的显眼。
沢田纲吉也是如此,他同样是被reborn推着往前走,被人抓着脑袋逼迫他直视黑手党世界的罪恶,在跌跌撞撞中学会拿起武器守护自己家人和朋友,逐步接过领导彭格列家族的重担。
确实很不容易。
可是,那份初任首领的稚嫩依旧摆在脸上,连reborn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春和同学也很不容易啊,谁不是临危受命,而且还是横滨这样一个破破烂烂的烂摊子,凭什么我们家就要低头凤秋人眯起眼睛,随后他感觉到有人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服。
是我呀。
我摸着猫,微笑着看向面色不渝的凤秋人,等到他面色缓和下来才继续和一边撸猫一边和沢田纲吉谈话。
“我们并没有看轻你。”不如说reborn还让他多警惕些,沢田纲吉认真地注视着我,“我很珍视和春和同学的友谊。”
我眨了眨眼睛,表情似乎略有松动,心里想的却是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因为这句话动摇。我又不缺完全信任我的挚友。
我的食指轻轻刮了一下猫咪的鼻子。
“嘶”
别误会,这声哈气,不是可可爱爱的小猫咪发出来的声音。而是已经赶回来的夜斗冲着居然胆敢趁着他不在随意靠近旦那的猫妖哈气。
乖呀。
我表情从容淡定地把猫放进凤秋人的怀里,然后伸手拍了拍我身后的夜斗的脑袋,让他坐到位置上。
凤秋人和猫猫面面相觑,凤秋人推了一下眼镜,他认得这只猫,是刚进奴良组的小妖怪。
我们和东京的妖怪组织奴良组有合作,近来对东京的清扫,奴良组便发挥了诸多隐秘而高效作用。
反过来,我们会为奴良组找到更适合妖怪们生活的地方,横滨的海边瓜田算得上一个。我还想能不能在海底也建一个。
“我记得,我说过这句话很多次了。”我单手支颐着侧脸,面容含笑,眼波温柔,说,“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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