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嘴上说几句,骗骗小朋友。”
“喂喂喂,小老板,不要以为我没有听出来你在暗地里骂我有头无脑,死老头说那种话能骗得了我吗”伏黑甚尔抗议,而我直接扭头装作没有听见。
“都什么时代了,老大叔。犯了错是要接受惩罚的。”我拍拍腿上的灰,站了起来,挥手让夜斗帮忙把禅院直毘
人带走。那边真希真依姐妹应该把人都叫过来了。
幸好,伏黑甚尔没有把人全都杀了,还有些人可以让受害者们指认出气。
“这几人以虐待妇女儿童取乐,有谁曾经伤害过你们,你们都可以指认,并且用你们想要的方式,对他们施加处罚。”夜斗将好运没死的其他禅院家咒术师绑到外院的空地上。
而那名横滨法官继续翻开书一条条念出他们所犯的罪责,重婚,侵吞孤儿寡母的财产这种是大家族里面屡见不鲜的桥段,而有些是只是单纯地喜欢欺凌弱小的孽畜。
“幸好你已经成年了,不然未成年人保护法还能保你一命。”法官合上化身为罪行录的书对刚好成年的禅院直哉说。禅院直哉只比五条悟小一岁。
那些犯人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扎进地里面的棍子上,禅院直哉自然也是如此。
“我是禅院家的少主,你们怎敢审判我”身上只是皮肉伤的禅院直哉还在叫嚣,“那些女人算什么东西,就是服侍人的玩意儿”
禅院真希真的不想再听嘴臭的家伙满嘴喷粪,她借了夜斗的刀,她力气太小还拔不出刀来,那把刀只能带着刀鞘挥到禅院直哉的脸上。
禅院直哉顿时说不了话话来。
我对禅院真希动用私刑泄愤并没有说什么。
“若是没有胆子报复回来,你们可以离开。”我对剩下来的,不敢动手的,像是瑟瑟发抖的小羊羔的人说。
我对这些家伙并没有多少期待,我比较想知道禅院真希会不会动手杀了曾经欺辱过自己的禅院直哉。
“挥刀不是这样挥的,你这样会扭到胳膊。”我帮禅院真希把刀抽出来,雪白的刀光刺痛了每个人的眼睛,“如果不会挥,可以直接戳,这样用的力气也小,不过要小心不要卡在肋骨,这样不好拔出来。”
“你是变态吗”禅院真希说,她重新握住刀。
“好心教导而已,如果在这么多的面前摔倒,不会感觉有点丢脸吗”我说。
“我才不会摔倒”禅院真希喊,气愤地在禅院直哉的肚子上一刀,然后便放下了手,“我确实很讨厌这家伙,但是他对我做的,也没有到必须要死的地步,一刀够了。”
“真依,刀给你,你也扎一刀好了。”
而禅院真依她目标很明确,是禅院直哉的脖子。
然后,这一刀划得有点浅了。以咒术师的身体素质而言,估计要像案板上被刨开肚子的鱼一样,要挣扎好一会儿。
“如果禅院直哉他还活着的话,是绝对不会放过折辱了他的姐姐,所以,他必须要死才行。”禅院真依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勇气,才能用颤抖的手握住刀。
真依比她想得还要恨禅院家。真希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双生妹妹。
禅院真希握住禅院真依颤抖的手,和她一起给了禅院直哉一个痛快。
血喷撒在稚子的脸上,怒吼着,“禅院家要完蛋了,你们再也伤害不了我们了”
真希像想,既然真依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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