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欠,看上去也马上就要睡着了。
但是,很显然的一件事就是,这张沙发已经躺不下另一个明显已经发育了的男孩子。
“话说,春和到底要不要参加闭幕式是奥组委那边的邀请吧。”
太宰治露出一个可可爱爱的笑脸,太阳底下无新事,人家牵头搭线想要制造混乱的想法太明显了。
太宰治双手捧着脸,蹲在沙发前面,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心里想,春和他们在欧洲埋雷扫雷,摇摇晃晃的,终于一个个都炸了。
也因此,那些人就想着怎么反击了。
呼,王老板不扔手上的米债,硬是给米国渡了一口气,让对方缓过气来。
可惜了太宰治缓缓叹了一口气,政治课上能拿满分的高情商优秀学生,不由自主地噘起嘴。
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子心里对战争并没有任何敬畏之心。
太宰治想着,横滨手中确实有大杀伤性武器,而且可以帮忙制造,为友邦充足的供应量。
战争,战争,战争
只会让不懂事的毛头小子心潮澎湃。
啪,清脆的一声。
一只手按到了太宰治的脑袋上。
我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唔,太宰。”
“痛。”太宰治皱了皱脸,突然就被我打了一下。
“对不起唔,感觉有危险,睡都睡不安稳。”我顺手把太宰治揽过来,团吧团吧,像是抱抱枕一样抱在怀里面。
“我就是想了一下。”太宰治嘟囔了一句,瘦瘦小小的男孩子,像只小黑猫一样窝在对方的怀里。
计划通,挤进去了
“有时候,我有点看不懂我们家的小孩。”凤秋人语气深沉地看着见我睡着了之后,各自散去的小孩子们,他们很快就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说粘人嘛,有时候有特别独立,说独立吧,有时候又特别粘人。
“可能是所谓的家族爱,独立又亲昵。”兰波抱着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的幼尔伦,小孩子的精力消耗掉之后,很容易就睡着了。
绫辻行人看了看一张沙发挤进去四个老少爷们,真的挺挤的,他还是不要凑这个热闹了,
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我迷迷糊糊地被热醒了。
真的好热哦,然后,还有点挤。
“醒过来了春和同学你别动,我腿有点麻了。下次记得垫个枕头。”凤秋人戴着耳机在看新闻,慢条斯理地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脑袋,表示如果还觉得困就回房间睡去,免得感冒了。
“谁会在夏天感冒啊。”我摸到怀里还有个热乎乎的小猫崽,断片的记忆再次浮现出来,哦,是太宰啊。于是,我不太敢动了。
旁边好像还有一个,唔,是乱步啊,
“事情不要说太绝对哦。”凤秋人挑了一下眉头,嘴角含笑调侃,“我记得春和同学好像在夏天的时候感冒过。”
“唔”我鼓脸,气呼呼地看着凤秋人。
转眼再看过去,绫辻行人坐在另外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单手撑着脑袋,手上还拿着一本看了一半的书。再仔细看看,绫辻行人好像睡着了。
我试着坐起来,稍微一动。
“嘶。”凤秋人倒吸一口凉气,“腿麻掉了”血液回流的感觉像是雪花屏一样滋啦滋啦的。
我迅速坐起来,离开凤秋人的腿。
“天亮了吗”被我抱着的太宰治揉了揉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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