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甚至在冲突领头人中间看见了对他眨眼睛的少年,少年被簇拥在中间。
……
在历史剪影里玩了六年的我们,终于出来了,外面的时间似乎才过去了一会儿。
我甩了甩脑袋,强烈的眩晕感袭击了我大脑,身体没有变化,只是被人强行往脑子里塞了六年的记忆。
看看其他人面色铁青,似乎也是不好受。
“赶紧走。”我很快从那六年的记忆里抽身,拉起凤秋人和绫辻行人的手,马不停蹄地往外跑。我记得我是在把那个壮汉弄去医院的时候就叫了警察来查这个地下赌场。
再不跑那就跑不了了。
我们就这样把维克多丢下跑了,六年的同伴情可能真的不存在吧。
“你适应力真强,难道你都不想吐吗?”被带着跑的绫辻行人伸手掐按了几下眉峰之间的地方,被特异点甩出来的时候,绫辻行人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炸了。
“是有点头晕想吐。”绫辻行人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感觉眩晕感好像加强了,“呕——难受。”
“不要说话了,让我缓一下。”
凤秋人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在跳踢踏舞。
……
被抛下的维克多自然也是赶紧离开这个马上就要变成是非之地的地方。他按了一下太阳穴,那六年的记忆一下子塞进脑子里一帧一帧播放,他都佩服我居然还能跑。
可能这大概就是死宅的天赋,被我带跑偏的维克多吐槽。
咔嗒,子弹上膛的声音。
“巴黎公社的庇护者,七个背叛者的首领,来到这里有何贵干?”柔软稚嫩的声音却带着宛若地狱般的杀气。
再听到这个头衔,维克多只感觉到了尴尬。
过去,他可能还会自得于自己在拥有强大力量的情况下没有伤害任何一国统帅的条件下,让他们签署了和平协议。
但是现在维克多只想用脚趾扣地板。
“首先很感谢维克多先生对世界和平做出的贡献,因为我也是您的义举的受益者,至少让我生活在一个没有战乱的国家。”
“但是……你们真的不打算再多做一点吗?”
这是我听见维克多讲述自己过去的故事时,所说的话。
战争真的能用能够被一张随意撕毁的协议给阻止吗?
维克多何尝不知道呢,他不过是不愿意去想罢了,执迷沉醉于自己制造的梦境中,天真地幻想人们体悟到和平的美好,那么就不会再发动战争了。
而历史剪影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
历史上,人们本不想送国王上断头台,他们一开始的诉求是君主立宪制,只是国王不断给欧洲的君主写信希望他们动用军事力量来推翻革 | 命,背叛革命。
至此,维克多不再相信那些统治者口中的花言巧语了。
“我只是想要带走走失的我社成员。”维克多还记得眼前还有个等待他回答的杀手,不得不从思绪中挣脱出来。
“那恐怕你要破费一番了,黑太子从来不做亏本生意,而且在你家社员很可能欠下了一大笔债的情况下。”reborn冷嘲热讽,大家都是在欧洲混的,谁不知道谁。reborn尤其不喜维克多那种天真到软弱的幻想,明明是最强超越者了,却对没用的官僚政府妥协进行自我放逐。
“啊,可惜我囊中羞涩,只能先行一步了。”维克多掏了掏口袋,摸出一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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