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军,差不多也都死光了,再调谁去呢?
现在萧定还率部缩在横山以北没有到陕西来耀武扬威一番,就已经让朝廷很庆幸了。
萧定真要到了陕西路上,只怕支持荆王的就不仅仅是边军了,指不定陕西路上、河北路上甚至京畿路上倒戈的文武官员就不知凡凡了。
现在这里的这点造反的叛军,夏诫陈规都还有把握能应对,但萧定带着麾下十余万人马杀回来声援荆王的话,那就完全是两种情况了。
现在的萧定,明显对荆王还是保持着一个有限支持的状态,并不是全部的投入。
虽然这样也让赵琐极度的愤怒,但将在外,现在的他,又有什么办法?
毫无办法!
圣旨都不可能过横山了。
谁愿意去传旨从而被横山之中的狼叼走呢?
皇城司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越来越少,现在对于那边的情况,靠的居然是萧定自己定时发回来的奏折。
没有了监督和制衡,是圆是方,是黑是白,还不是由得萧定自儿个揉搓涂抹?
殿内陷入到了沉默当中,便显得外面的厮打喊样之声格外的明显。
突然之间,外头又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呐喊之声,而这声音,明显不是城上士兵。
大殿里的人脸色又变了。
大太监权功又一溜烟儿地窜了出去。
这一次,他回来的更快。
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满脸是血的将领。
“请官家派出所有班直支援!”将领一个踉跄跪倒在了地上“荆王亲临城下,叛军士气大振,城上守卫已是左右支绌了。”
将领抬起鲜血淋漓的脸,充满期待地看着赵琐。
他还有一层意思没有说出来。
城下既然荆王来了,城上自然便要有所应对,如果此时,官家能够出现在城头之上怒斥荆王谋逆,在以孝治国的大宋,必然能给予荆王迎头痛击,只怕城下的那些叛军的士气,都会受到致命的打击。
父父子子,君君臣臣。
但赵琐却似乎没有看到将领期盼的眼神,只是挥了挥手道“权功,所有班直都派出去,集合内宫之中所有太监,宫女,都准备上城。”
“官家,臣去城头,为张诚助阵!”陈规上前,躬身行了一礼。
“枢密当心!”赵琐连连点头。
“臣也去!”夏诫也是一拱手,看着赵琐的眼神,却是有些失望。
“首辅,张超,今日能到吗?”赵琐突然问道。
夏诫身子微微一顿旋即点头到“自然是能到的!”
上千班直冲上了城头,勉力维持出了局面,城头之上的伤亡,已经异常惨重了。就在刚刚,班直还晚来一会儿,只怕叛军就能在城头之上站稳脚根了。
站在城头,夏诫与荆王赵哲对视一眼,彼此都没有什么说话的,事情到了这一步,说任何话都是苍白无力的。他们两人曾在河北共事多年,对于彼此的性格可谓是知根知底。
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要把事情做到底,两个人都是这样的。
他们都不是那种愿意给对方留机会的人。
夏诫的眼睛,此时其实停留在另一个人身上更多一些。
因为那人是萧禹。
萧禹居然站在荆王的身边,这让夏诫不由一阵头疼。
萧禹是死是活,他夏诫其实并不关心,但当这个人的生死荣辱与一个已经不大受控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