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我在这里等了你整整三天”
“你这三天到底去哪儿了”
凯拉先生眼眶通红,他情绪激动地攥着百里辛的衣领,“你说,你是不是想撇下我,不管我了”
百里辛听到最后有些愣住,“已经过去了三天”
可是从他醒过来到再次睡过去,只过去了个把小时而已。
凯拉先生:“你别装不知道,就是三天。你那天在天台上把我支走,你说你渴了,我怕你嗓子疼,一心一意给你去拿饮料,结果你不声不响就跑了你说唯一见过凶手的人,你是不是也和那些不作为调查官一样,嫌我麻烦多事,不管我了”
凯拉的情绪十分激动,伴随着他一声接一声的愤怒指责,他的脸随之涨红。
“抱歉,”百里辛愧疚地看向凯拉,“我当时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离开了。但我发誓,我从未忘记答应你的承诺,我一定会帮你找到那个可疑的黑影的。”
信任感缺失,凯拉先生已经无法仅凭百里辛的一两句话就再次相信他。
他放开百里辛的袖子,用猜疑的眼神盯着他:“你是什么时候回到房子里的我明明这三天寸步不离,我没看到你回来。”
百里辛一言带过:“当时你睡着了,就那么进来了。”
凯拉先生依旧迟疑,低着头喃喃自语:“我睡着了我怎么不知道,我明明一直睁着眼睛才对。”
他说着说着忽然抬头狐疑地打量起百里辛:“你这是要去哪儿”
百里辛:“去上班,到点了。”
“那我也去。”凯拉先生扶着门框,视线紧紧盯着百里辛,生怕他跑了。
百里辛:“你现在这个状态,最好还是回去睡一觉,现在上班我担心你会猝死。而且我答应你,不会再无故失踪了。”
凯拉先生却是死活不同意,执着地跟在百里辛的身后:“不行,我已经不相信你了。从现在开始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直到找到杀害我爱人的凶手。”
百里辛看着凯拉先生几近魔怔般的偏执有些感慨,“凯拉先生,这三天你一直在门口等着,那夫人的遗体怎么办的您夫人举行葬礼了吗”
凯拉先生:“还没有,我已经申请暂时将我爱人进行冰冻。只要一天没找到凶手,我爱人就一天无法安心离开。只有找到凶手,我爱人才能瞑目,我才能为她下葬。”
百里辛:“可如果一辈子都在找不到那个人呢如果那个人只是路过不是凶手呢你还要一直冻着您的妻子吗人死入土为安,你该让她安息的,凯拉先生,您这么珍惜您的爱人,也不愿意看到她这样受苦的,对吧”
凯拉先生红着眼咬牙:“不,我根本不想让她离开。她现在躺在那里,我心里总有一个期待,说不定未来哪天医疗技术再好一点,她就可以复活了。可如果我就这么把她埋了,我连这么个念想都没有了。”
两人走走停停,来到了电梯口。
大概是因为晚了的缘故,电梯口前只有他们两个人。
从电梯的位置朝着走廊另一侧看过去,恰好能够看到凯拉先生的家。
凯拉先生抬头瞟了一眼自己的家,又快速侧过了头,表情十分不忍。
亲人离世的悲痛谁也无法替代,只有当事人自己默默度过那段最艰难的时刻。
安慰的话语就算再漂亮,在这种时候也起不到什么用处。
除了安慰对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