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地迷失自我。”
“进入金房间后必须要许愿，只要进入就无法全身而退。而许愿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和魔鬼签订了契约，再也逃不掉了。”
“我今晚就要死了，拜托你，让我死的时候体面一些，不要跟他们说出这些秘密。”
小女儿轻叹了一声，“其实就算你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的，这些贵族和富豪们接触到了最前沿的科学，他们早就笃定这个世界上没有灵异的存在。就算灵异的事情发生在了他们身上，他们也会想尽办法证明那就是科学。”
百里辛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女儿苍白的脸颊，在她的左脸脸颊上还能看出一个泛红的巴掌印。
她和欧德先生不同，欧德先生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许愿的时候什么都没有问，也不知道献祭之后会发生什么。
小女儿却不同。
她推门进去，在许愿之前就已经问清了所有的事情，也知道等待自己的十有八九就是死亡。
此刻的小女儿，应该早就收拾好心情，坦然地面对死亡了。
百里辛盯着小女儿看了很久。
虽然不认同她的做法，但她有一点说对了，就算他说出真相，那些站在社会制高点的人们也会固执地相信自己的知识，绝对不会相信他这种怪力乱神之说。
良久，百里辛点了点头：“好，我不会说出去的。”
小女儿感激地虚虚一笑：“太谢谢你了，辛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能请你离开了吗？我想自己再坐一会儿，我现在心里很乱，想享受最后的私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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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女儿房间离开之后，百里辛来到了迦尔的房间。
迦尔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就等着离开。
今晚的她没有再继续戴面纱，她独自坐在轮椅上，黑色的行李箱立在墙角，表情隐隐有些烦躁。
百里辛进去的时候她正张着嘴，自言自语不知道说着什么。
她自言自语的时候很专注，专注到就连百里辛走进来都没有察觉到。直到百里辛走到了她的面前，迦尔才眼神恍惚地抬起了头。
她的眼神有些迷茫，似乎是意识抽离了一般。
百里辛隐约间，还听到了她说话的内容。
——“他是我先看上的，你能不能别捣乱。”
——“再敢捣乱，我让你这辈子永不见天日！”
在百里辛靠近之前，她一直就是这个自言自语的状态，就好像空荡荡的身边真的有什么人在和她交谈一样。
直到看到百里辛的到来，迦尔闪烁的眼睛忽闪忽闪眨了好几下，终于恢复了清明。
迦尔磕磕巴巴开口：“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百里辛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迦尔，指了指门：“门没关，我敲了敲门之后就直接进来了，走不走，迦尔小姐？”
迦尔狐疑地看向门口：“我没听到敲门声，刚才我自言自语的话你听到了吗？”
百里辛：“没听清，就听见你在嘀咕什么。”
听到这话，迦尔脸上的表情这才微微舒缓，她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面纱，“把面纱帮我戴上，谢谢。”
百里辛看了衣架上的头纱一眼，径自优雅地走过去又返回来，二话不说就开始为坐在轮椅上的迦尔耐心地佩戴面纱。
他的目光扫过迦尔的脖颈，修长白皙的紧致线条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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