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恳请您,看在咱们是老乡的份儿上,帮我们做做夏总的思想工作吧,起码让我们见个面,我们当面向他致歉。”
田歌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也能听出郑泽光的言外之意。
他是说,我们三个好歹是一方干部,级别还不低,都这么低声下气的来求你们家一个商人了,面子给的足足的,咱见好就收,给台阶就下吧。
条件什么的,都好谈啊。
其实田歌对夏晨避之不见这招也挺不满意的。
你躲得了初一能躲得了十五吗?
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但是自打上次跟夏晨简单聊了两句后,田歌就没再跟他见过面。
田歌不知道儿子心里究竟怎么想的,是真打算搬走呢?还是以搬走为要挟,打算跟这几位要点嘛儿。
听郑泽光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田歌颔首沉吟了片刻,抬起头来后说道:“我那个儿子呢,向来有自己的主意,这样吧,我可以帮着三位领导带个话给他,但是能不能做通他的工作,让他继续留在柳庙镇那方热土上发展事业,我真不敢跟三位领导保证。”
冯久隆说道:“已经很感谢田主席对我们市、我们江洲县的大力支持了,如果田主席能说动夏总跟我们见个面的话,我们感激不尽。”
田歌笑道:“我尽量说服他吧。”
三位起身,依次跟田歌握手,提出告辞。
田歌还是很懂人情世故的,说什么都不让三位走,表示要请客。
在她热情的挽留中,三位领导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中午,田歌在北京饭店摆了一桌,请三位远道而来的领导吃了个饭。
结束这场饭局后,鸽子女士一个电话打到兔崽子的大哥大上,张口就开启教育模式:“明目张胆得罪政府领导,我看你小子是不想混了!把人晾了三天,已经快晾干了,兔崽子,差不多就得了啊,事情别做绝,不然对大家都没好处。
赶紧的,去跟三位领导见个面,无论你有什么想法,该说说该提提,即便要走,也要堂堂正正竖起腰杆子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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