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告诉他自己已经身价过亿了呢,倒不是怕他起什么坏心,他也没那个胆子。
主要是夏晨不想跟这个货走得太近了。
用老田的话说,这个货是个顺杆爬的脾气,粘上了你就躲不掉,离他越远越安全。
果不其然,听了夏晨的话后,田赫的双眼亮了起来,“我姐混得这么牛逼了都?改天我得去拜访一下我姐了,她现在在哪儿呢?”
夏晨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位堂舅,真是把人不要脸则无敌这句话发挥到了极致。
明知道这货喜欢顺杆爬,哥们儿还给他递梯子,一不小心就中了他的套路。
叹息一声,夏晨说道:“我妈在俄罗斯呢,她跟别人合作了一个项目,打算把油管线从沙俄的地盘上接出来,引到东北去,你想见她,怕是得飞一趟莫斯科。”
六郎的小肚子肉眼可见地抽抽起来,他使劲咬着后槽牙,憋得吭哧吭哧的。
袁雅妮也把目光投向窗外,两手狠狠搓着脸。
田赫震惊一下,接着嘿嘿笑了,“晨子,你可以的,别的我暂时还没看出来,不过你这吹牛逼不打草稿的本事这几年倒是渐长了。”
哈哈哈哈……
六郎憋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
“兄弟稳住!再笑车就飞起来了!”见大切开始走s形,夏晨连忙提醒六郎。
六郎稳住了,“晨哥,你舅舅真逗。”
夏晨战术后仰,突然就不想说话了。
后面的田赫还在纠缠着问他,把夏晨烦得不要不要的。
他对六郎说道:“靠边儿停车。”
六郎答应一声,拧了把方向盘,车子在路边缓缓停了下来。
夏晨开门下车,咣得把门关紧,伸手拦了辆面的,上去后告诉司机:“大哥,随便逛。”
的哥就喜欢夏晨这样的乘客,眉开眼笑说声好嘞,一踩油门儿,嗖,愣是把面的开出了路虎的气势。
围着三环转了一圈,夏晨把大哥大掏出来看了眼,发现下飞机后还没开机,刚打开,凌东升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刚落地吗?”凌东升问道。
“已经进市区了,刚才忘了开机。”
“那就来京丰宾馆吧,没向大会主席团报到的不剩几个人了,你过来,中午在这儿将就着吃一口。”
夏晨想想,说:“也行。”
挂断电话,让司机大哥往京丰宾馆开。
司机大哥也挺贫,看见旁边有辆夏利,夏利司机戴着白手套,便跟夏晨打趣道:“哟哟哟,嗬,开个破夏利还穿双白袜子。”
夏晨探头一瞧,立马乐了,顺手递给大哥一根烟,问道:“大哥,你们开出租的也分阶级吗?”
正赶上路口红灯,司机把烟点了,抽一口后笑道:“这话你让我怎么说呢?就是开皇冠的看不起开夏利的,开夏利的看不起开面的的,要说阶级不至于,但也分个阶层。
兄弟你没见复兴路的彩电中心门口停着一水儿的夏利么,全是给央视那帮主持人预备的。”
“为啥啊?”
“因为坐皇冠他们觉得消费高,坐面的他们又觉得没面子,只有坐夏利价格适中,有里有面儿呗。”
夏晨被司机大哥逗得开怀大笑,田赫给他制造的那点儿郁闷也全都烟消云散了。
面的在京丰宾馆气派的大门口停了下来,夏晨付了钱,跟司机大哥道别后下了车。
京丰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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