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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夏晨给了方糖糖一个机会,让她带着两名摄影摄像师过来记录下这一值得纪念的时刻。
各方大佬的出现狠狠地刺激了一把方糖糖。
潘宁刚进去,张瑞民就走过来。
前脚走一个张远东,后脚就跟上个董铭珠。
当刘欢带着夫人、闺女走过来的时候,方糖糖震惊了,将进酒的会员都是这个层次的吗?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巩莉挽着华子哥款步走来。
随后的欧佩珊、李诚濡等人,让方糖糖都麻木了。
左瑞健挎着曹倩过来的时候,脸色明显阴沉下来。
“左总你好,又见面了。”夏晨笑着说道。
“呵呵,真是没想到啊,家里卖煎饼果子的居然也能搞得出这么大的场面来。夏总,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左瑞健全明白了,什么家人是开煎饼摊的,什么家里生活不如意,都特么是谎言。
这家伙叫夏晨,是将进酒的后台老板,嘉悦实业的总瓢把子,最近京城正当红的后起之秀。
家里失窃,与他有关吗?
是他的报复吗?
左瑞健心头莫名涌上了一阵惊慌,如果说家里失窃是夏晨干的,那这个对手可就不好对付了。
被盗次日清晨的那一幕他至今都记忆犹新,想起来后脖颈子都冒凉气儿。
他是个谨慎惯了的人,也知道自个儿混黑那些年得罪过不少人,恨他不死的家伙不计其数,所以连休息的时候都会在门外安排保镖值守。
但是就这么谨慎,还让人轻松进了自己的卧室,偷走了自己大笔金钱。
气得左瑞健暴跳如雷。
说起来,损失点儿钱财倒也没啥,就当破财免灾了,但万一自己吸粉儿那事儿被人发现了、曝光了,可就完犊子了。
社会影响面之类的暂且不说,家里老爷子知道后,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左瑞健怀疑这事儿是夏晨干的也不是没有根据。
因为这段时间他还算老实,并没有得罪什么人。
要说冲突,就是事发当天跟夏晨起了一点小摩擦,讹了他20万,他是有理由,有动机对自己出手的。
但没证据证明是他干的。
当天一早左瑞健发过飙后,让几名保镖调查了一番,结果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调查出来。
他对保镖们破口大骂了一番后就把这事儿搁置了,并在心里安慰自己,蟊贼或许只是为了求财。
直到今天见了夏晨的面,他才感到有点儿慌了。
一瞬间就联想到了这么多。
“左总真是客气了,谁说卖煎饼果子的就不能搞大场面的?我家不仅卖过煎饼果子,我还在街头摆地摊儿也卖过文化衫呢,家里的生意是一点点做起来的,不像左总,一落生就长在蜜罐儿里,蒙祖宗余荫,不用奋斗,靠着倒买倒卖就有大把的银子花,我可是羡慕得很呐。”
是人就能听出来夏晨这番话语中极尽嘲讽的味道。
你不就是个二代么,没有你爹,你算个球?
左瑞健一张脸陡然涨红,盯着夏晨的目光阴沉似水。
他身边的曹倩遭不住了,一身火红的低胸裙,打扮得跟只幺鸡似的曹倩伸出纤纤玉指,指着夏晨的鼻子就喷口水:“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健哥如此说话!道歉!马上道歉!不然……”
“不然怎么样?你个骚货还敢咬他一口不成?我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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