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
井植茂甚至都想拍桌子走人了,对他而言,这意味着侮辱。
但是被松下健次郎给拉住了。
井植茂的三角眼犀利望向夏晨,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呼呼喘着粗气。
夏晨根本不在乎这帮玩意儿气愤与否,他悠然点了根烟,对快笑死的小钰姐轻佻地挑了下眉毛,又引得小钰姐低着头库库库起来。
松下健次郎站出来打圆场了,“夏总,即便我们的降价销售策略对贵国的电器生产商、销售商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害,让贵国的产品滞销了,但是您也不能不承认,我们的产品给贵国的民众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日本在家电生产行业内的技术领先地位是毋庸置疑的,我们生产的家用电器质优价廉,这您不会不承认吧?”
夏晨点点头,说道:“这我当然要承认了,实话实说,贵国在二战后全力以赴振兴经济,经过近五十年的发展,贵国企业的技术积累是非常雄厚的。并且贵企业的创始人幸之助先生曾多次来我国进行访问,他的管理之道至今被我国诸多企业引入进来,这点,我深感敬佩。
中国人是热情好客的,作为中国商人,我们当然也欢迎各国的商界精英前来投资兴业,甚至跟我们国内的企业进行竞争,但这种竞争最好是良性的,而不是为了达到兼并、吞并一家企业的目的而进行的恶意竞争。
我想,这一点,健次郎先生也应该明白。”
松下健次郎有点动容了,特别是当夏晨提到他叔爷爷时,健次郎望向夏晨的目光都带上了一点敬重。
“感谢夏总对我家长者的赞誉,幸之助先生是我们松下家族的无上荣光,感谢您了!”
“健次郎先生不用客气。说了这么多,下面就来谈谈赔偿吧。”
赔偿?
日本联合施压团苦笑无语,说了一通大道理后,果然落到这个问题上面来了。
他们心里也清楚,自己预测错了形势,错信了大摩方面的承诺,这场价格战打下来,彻底将夏晨和中国制造那些企业家们惹恼了,不拿出点东西来,肯定无法平息众怒。
松下健次郎笑着问道:“那么夏总的意思是?”
“赔钱啊,总不能你们搞完事情撒丫子就跑吧,那成什么了?再者说,毕竟我和联盟的诸位老总受了那么多天委屈,不拿点钱出来安抚下我们受过伤的心灵,你们好意思么?”夏晨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萧钰低着头,肩膀耸动。
秦广年捂着脸,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谭志远乐呵呵的,他心说,这是晨哥的常规操作好吗,若是不狠狠敲一杠子,那就不是晨哥了。
松下幸之助:“……”
这么直接,这么不加掩饰的吗?
中国人都很含蓄的。
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您说个数儿吧。”健次郎妥协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为了让政府下调关税,他们国家的法人也做出了无数努力,若是无法打入中国市场,对内没法交代,对外……丢死人了。
所以,面对偌大的中国市场,但凡可以通过谈判解决问题,他们也不愿意闹得太僵。
“据我所知,几位的企业给其他销售商的报价比之前下调了百分之五,我要你们给嘉悦下调至百分之十,然后维持和其他销售商一样的零售价格。
。”夏晨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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