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行为逻辑都像是他们会做的,如果真的有一天,秋临淮、秋临与因他们而死,他们大受刺激之下确实有可能放浪形骸,也有可能就此不再修行,自杀做不出来但放弃修行绝对是做得到的。
毕竟放弃修行这种事情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人之初,性本恶。
秋意泊也是如此。
只不过他生在了一个好的时代,一个好的家庭。从小读书上学,矫正了他的三观,让他拥有了能够克制恶念的能力。他小时候看见阿姨家好看的玩具就偷偷塞进了袋子里,阿姨发现了告诉他,不经主人允许拿东西是不对的,让他知道这个行为是错误的,以后就知道不能这么做,上学的时候遇到傻逼挑衅他也想跟人家对殴一顿,但他知道,打架是不对的,打输进医院,打赢要赔钱,等到成年了就变成了打赢进牢房,更不值得了。
很多时候不做,是因为代价太大,他付不起。可是当他付得起了,那么做不做就是一念之间了我都一无所有了,我已经没有舍不出去的东西了,我连自己都不在乎了,我想做就做了,又怎么了
故而这个梦非常真实,真实到了几乎就像是在另一个平行世界就是这样的走向,然后通过梦投影到了泊意秋的脑中一样。
秋意泊突然说“你跟我来。”
泊意秋有些奇怪,却还是跟着他走了,两人跳上了霞影,二话不说就冲回了秋临淮的洞府,“爹我有要事”
秋临淮见他们两个去而复返,当真以为是有什么要事,刚放两人进来,就见秋意泊当着他的面亲了亲泊意秋“爹,我和阿浓其实是这种关系,你反对吗不反对的话我们就定下来了等我们都叩问真君境界了就办道侣大典昭告天下”
秋临淮缓缓吐出一口气“自然是反对。”
泊意秋脸色煞白,秋意泊却问“为什么”
秋临淮皱了皱眉头“你们二人私下怎么胡来我不管,你二人本就一体,莫说是一体,就算是亲兄弟,你二人皆是修士,又是男子,既不存在子嗣便不会生出怪胎,也就算不得伤天和,譬如朝露,夜来而聚,日出而散。我也不曾对你二人有后嗣方面的期待,并无什么大碍。但,三纲五常在上,兄弟媾和,总是难听,故而道侣大典不必再想,我绝不会同意。”
泊意秋一脸惊愕“爹,你说真的”
“自然。”秋临淮淡淡地说“许多年前我就听澜和说亲眼见过你二人行为过密,我便有些猜想了。”
秋意泊颔首“不愧是我爹那爹,我再问你个问题”
“说。”秋临淮道。
“爹,要是三叔和你睡了,你会气得走火入魔吗三叔会气得走火入魔吗”秋意泊直接了当的问。
秋临淮神色清冷“为何这么问”
秋意泊解释道“此事我一定要问,爹也一定要答,很紧要,至于为什么我不能说。”
秋临淮敲了敲桌子,示意二人坐下,他抬手烹茶,慢慢地说“你二人亦非垂髫小儿,我既然不对你二人有所异议,自然也不会对临与有所异议,我与他一胎双生,他若真爱我,也非不可思议之事。”
“我亦爱他,却非男女之爱,但我二人若真有此一日,心神紊乱是必然的,然我与他亲密无间,有什么话不能说说开了,也就好了。”秋临淮说道此处,微微沉吟片刻“若临与一味强求,与他在一处,也不过是多了一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