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刀瞧着也叫人觉得赏心悦目,只听她道:“我倒不知道王师侄何时学了指鹿为马的本事。”
“还有,按辈分,我是峰主亲传,你们不过是普通内门弟子,当唤我一声师叔才是。”林月清道:“既出明霄,就不以同窗论了。”
旁边的男修讥讽道:“凌霄宗也是名门正派,怎么出了你这等人?说谎都不眨眼?我与林道友在此守了三日,今日这小树方才成材,怎么一眨眼成就了你们三人先到的?”
“你们三人先前在何处?难道在烂泥里头看着?”男修道:“在秘境中抢夺机缘本就是常事,既打算不顾同门情谊前来抢夺,就不必还要给自己立一座牌坊!”
王思欣面容仍然是温和的,只是目光冷了下来,她并不理会那男修,只问林月清:“林师姐,你当真要抢?”
林月清面露厌恶之色,毫不做掩:“那我也问问王师侄,当真要抢?”
她对王思欣和宋一溪本就没什么好感,他们那几个世家出身的弟子,小时候还在寒山书院时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同窗之中只对她、秋露黎、温夷光、顾真还算客气,想也知道是因着他们四人的灵根的关系,又对小师弟秋意泊多有微词,虽然她是被捧着的那个,但她向来看不惯捧高踩低之人。
后面踏云境他们被提前逐出秘境,又被张先生呵斥,虽众人嘴上不说,谁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此等小人,实在是恶心。
可偏偏这等小人却有家世,明明是筑基后期,下山回了趟家便成了金丹初期,此次还与她同入离火境,她本想着不遇上也就算了,哪想到今日撞见了,又来恶心她。
王思欣道:“既然如此,我们各凭本事。”
林月清淡淡地道:“刚好我也想试试你与宋一溪的本事,看看强行提上去的金丹和我这等自己修的有什么不同。”
“你——!”王思欣还未说话,宋一溪却已经怒骂出声:“林月清你个贱人,别以为你是地灵根就了不起。”
林月清道:“宋师侄,你辱及尊长,我要罚你,想必你也没有什么怨言。”
双方剑拔弩张,只看谁先动手。
顾远山望着这一幕,再度做了一个手势,意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要等着他们打得差不多了,他们就该出场了。
不为什么,现在出现只要下面那几人还有脑子,或者仇没那么深,都会联手先对付他们,亦或者直接放弃离开。后面这一条虽然概率很大,但顾远山的认知里,自然是要选择对己方更为有利的一条路。
泊意秋传音道:【顾师兄不帮你的同门吗?】
泊意秋在行动中因为定位的关系如无必要便从不开口,此时乍然听到他的声音,顾远山不禁回头看向他,随即微微一笑,非常坦然地回答道:【我与他关系不如何。】
同为太虚门的同伴笑道:【柏师弟我给你说,这也是我们太虚门的一桩丑事了,这里都是自己人,你就当笑话听了得了。】
【自然。】泊意秋好奇地看了一眼顾远山,见他居然没有阻止对方说话,就深知对方真的八成和顾远山仇不小了。
毕竟到了外面,自家门派的声誉总要维护的。
那人也看了一眼顾远山,见他阻止便接着道:【那个人叫王奇凡,出身世家,文不成武不就,靠家里愣是成了金丹——这也就算了,平素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