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了一处特别豪华的营地,不由问道:“林师姐,那是?”
“那是太虚门的营地。”林月清道:“我们的营地还要再往后走一些——”
她一顿,传音道:【太虚门的修士大多麻烦,柏师弟不必理会他们。】
秋意泊想了想,问道:【就是王思欣她家老祖所在的门派?】
【正是。】林月清也想起了这事儿:【你与他们结过仇,小心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会,都披着斗篷呢,这也能认出来?】
林月清莞尔,不由看呆了路过之人。
“林师妹!”忽地有人唤道。
听到这个声音,林月清眉间的笑意便褪去了,恢复成了冰霜一片,她并未止步,只当没听见,可出声那人却没有自知之明,三两步便拦到了众人面前。
“林师妹,我就知道你也会到营地来,终于让我等到你了。”来人是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修,并未穿着门派服侍,反而身披粉色外衫,内里则是一件白色绣桃花的长衫。只看面容,别说,还是听俊秀的。
——如果他不说话的话。
“顾道友也在?”男修笑道:“听闻顾道友与赵师姐他们狩猎遇险了?真是令人揪心。”
秋意泊一副懵懂的模样道:“恕我眼拙,不知是哪位师兄当面?”
男修闻言看向了秋意泊,目光在他面上一扫而过,陡然锐利了起来:“你是?”
林月清有意地靠向了秋意泊:“表弟,这位是太虚门王飞云王道友……王道友,我与你不熟,还请唤我林道友。”
“原来是林师妹的表弟啊?”王飞云恍若未闻,上前便想要到林月清身边,林月清带着秋意泊后退了一步,顾璇玑则是道:“王道友,我和林师妹等人方回营地,有什么话,等明日再说吧。”
又是姓王的。
秋意泊心想估计又是那位‘我老祖是金虹真君’的太虚门人的亲朋好友。
王飞云听罢,委屈地说:“顾师兄,我只是想关心一下林师妹,别无他想,你不要误会了。”
秋意泊:这家人怎么都怪恶心人的?
还挺茶。
秋意泊非常善解人意地道:“表姐,我们走吧,你之前受的伤还没有好透,就不要在这里与人闲聊了……我新研究的丹药一定能治好表姐的。”
王飞云瞪着秋意泊,秋意泊却是一派天真自然:“他们都不像我,他们只想与表姐多说两句话,我却只关心表姐的身体好不好。”
他也会茶言茶语。
林月清:“……”
她曾经乖巧听话懂事聪慧的秋师弟在百炼山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