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佛出师二佛升天,此外我学的红尘诀您记得练,有机会补完一下太上忘情道,我师祖和我师傅还有几位师叔都卡在了大乘巅峰,您记得暗中指点一下。我还有个仇家是衍天宗的衍天真君,劳烦您帮忙宰了他,还有那个太虚门金虹真君,我一个时辰之前刚杀了人不知道第多少代后裔,麻烦您一起解决他,省得麻烦。】
秋意泊还没说完呢,就听翔鸣道君喃喃地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明明是他要夺舍秋意泊的肉身,致他于死地,为何秋意泊一副寿终正寝临终和老友托孤的模样?
秋意泊痛得呻-吟了一声,十指深深地陷入泥土之中,但到这时他还有心情勾起了嘴角:【我才二十,心愿多一点也很正常,我纳戒中有玉简,您要不拿一个记录一下。】
【你倒是还有闲情雅致。】翔鸣道君的幻影出现在了秋意泊身旁,他仍旧是一派疏朗之态,眼中却透着一抹微微的红,顿时将他衬托得邪异非常:【还有一盏茶的时间,你挑着说罢……】
【还有一盏茶呢,够我说完了。】亏得是神识传意,否则秋意泊真不一定能张得开嘴说话,他的嘴唇已经被他自己咬得破破烂烂,鲜血自唇上溢出,与唾液混杂在一起向喉间灌去。
秋意泊头上一沉,便听翔鸣道君道:【若不是我实在是不能再等,我也不愿夺舍你……你这性子,若是凌霄在,恐怕也会很喜欢你。】
秋意泊将脸埋在臂弯中,一手微动,一枚令牌被他甩了出来:【不提……我还忘了……老祖确实是挺赏识我的,还送了我一个秘境……咱们凌霄宗,剑修,穷……前辈去后,记得将令牌给掌门真君……想必前辈也不贪图这些……】
翔鸣道君一顿,那枚令牌飞入了他的手中,他打量着它,眼中浮现了挣扎之意,他看着那枚令牌良久,抚触着曾经亲自制作出来又赠予好友的东西,前人音犹在耳,却已经是生死分隔了数万年。
所幸凌霄之道统不和他一般,渊源流长,鼎盛辉煌。
他低声道:【这秘境……还是当初我和凌霄分的,他要踏云境,我拿离火境。】
他沉默了许久,秋意泊却觉得身上剧痛越发猛烈,神识被侵吞得速度直接翻了一倍,他听翔鸣道君冷冷地说:【凌霄那条老狗,死了还要让我不好受……事已至此,你便是叫凌霄出来见我,也绝无回转之地。】
秋意泊苦笑道:【您早说……我不学就要杀我,我肯定学。】
翔鸣道君拍了拍他的头,口气柔缓,居然还有几分垂怜之意:【我生平不大爱强迫别人。】
凌霄将踏云境赠予秋意泊,秋意泊算是凌霄的弟子都不为过,他如今却要夺舍昔日好友的弟子,着实是不是滋味。
秋意泊都想骂人了,不爱强迫别人,所以就可以夺舍?这是什么道理?
【还有什么心愿吗?】翔鸣道君道:【神识被蚕食,痛得厉害,若是说完了,我就叫你昏过去——先前送你朱果,你吃了若是好好入定,也就不会痛了,没想到你修为虽浅,神识却远远超出了筑基。】
秋意泊闷着声说:【别,我宁愿痛着,好歹也是活着的……我们聊聊?】
【聊什么?】翔鸣真君忽地扶起了秋意泊的头颅,手执一只玉瓶,往他口中灌了些许蜜浆似地东西,吃下去之后神识的疼痛减轻了许多,可被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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