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流宵真君笑眯眯地道:“愣着干什么,先替我和你师叔保养一下——这你该的,你师叔那会儿还在跟人抢凌华草呢,收到传讯嗖嗖地就把草抢了回来了,剑都不光亮了!”
秋意泊认命地取过一把剑保养了起来,反正也是做惯了的活,也不累人——至于油膏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成本几乎等于零。
不要以为秋意泊那一罐油膏就真的是千草百药的就做那么巴掌大一罐儿,当年他就是一锅一锅炼的,一锅能装个七八十罐,不然怎么就顶得住剑冢那用量?现下有了万宝炉,他都能做流水线了,说得夸张一点,炉子底下掏一点都够保养十来把宝剑了。
“师叔留我就为了这个?”秋意泊笑道。
“那自然还有其他的。”流宵真君的表情让秋意泊心中一凉,却是半夏真君笑着开口道:“是我的事情。”
“……”她顿了顿,没有了下文,流宵真君一拍桌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来说,你给蝉衣搞的那件法衣,也给我和你师叔弄两套?怪好看的。”
秋意泊陷入了静默:“……”
他委婉地道:“流宵师叔,我能力有限,恐怕做不成真君可用的法衣……”
“谁要你做个真君能用的了。”流宵真君眉飞色舞,似乎自从当年知道秋意泊能够听见传音后,她再也懒得在秋意泊面前维持什么高贵雍容仙子人设:“好看就行了,咱们还缺你那点?你就说做不做吧!——你要说不做,我现在就叫半夏与你爹说你病入膏肓,先把你在山上关个百来年再说!”
秋意泊冷汗都下来了,这给他选择了吗?
给了。
给了一个选择,不选不行的那种。
他笑道:“既然师叔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做?”
流宵真君满意地点了点头,半夏真君温温柔柔地提醒道:“那个。”
“哪个?”
“那个。”
“你说这个油膏?害,这还要问?回头走的时候到他洞府里搜刮一下!”
秋意泊:“……”您当着我的面说这个真的好吗?
“不是。”半夏真君又道:“那个。”
流宵真君恍然大悟,嘟哝了一句:“你这两个字两个字说话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半夏真君认真地道:“百年。”
流宵真君啧了一声,随即却是正色道:“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同不同意——你半夏师叔自燕蝉衣处听闻你有一种天地异火,她想看看,若是看过之后有用,方便的话,她还想请你去百草谷帮她炼一种丹药。”
天地异火这种东西失去主人的控制后一般会有两种情况:一,变成野生的异火苗子;二,迅速消散。
但第一种情况极少数才会出现,通常也是其主刻意为之,但这样会损害到异火根本,除非是真的到了有需要的时候,否则没人会这么干。
秋意泊犹豫了一下,随即就看向了小煤炉,然后提起了茶壶。
两人的视线也跟着望了过去,流宵真君看着那跳动的金色火焰,沉默了许久才道:“你拿异火煮茶?”
秋意泊满脸都是疑惑:“……不行吗?”
这不是方便还快捷嘛!而且煮个茶能怎么的,再高贵的火那也是用来烧热水的!
“不行。”流宵真君道:“小师叔你给我重新弄点出来,我们两个大美人,抱着个煤炉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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