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逐末舍本,得不偿失。”
“那若是遭遇不幸怎么办呢?”秋意泊心道还是人命更要紧。
舒照影以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他,似乎有些好笑,又似乎带着一些慈蔼:“天命如此,小师叔祖不必介怀。”
她见秋意泊神情略有不赞同之意,又补了一句:“应该还是不会的,咱们和百草谷关系好着呢,百草谷也会在大光明寺落脚,届时同去天地二榜,若有人伤了,立刻寻百草谷弟子便是。”
关于这一点,其实各大门派掌门都已经想得一清二楚,为何此类大比必然有真君随行……各大门派的仇家不少,第一是防着有人仗着修为境界在路途中横生枝节,第二便是防着有人仗着天地二榜在台上击杀各门核心弟子——台上真君见势不好,立刻就会上台抢人。
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了,等秋意泊这一届弟子多参与两届天地二榜便能知晓,现在告诉他们反而坏了他们的心境。
还小着呢,天地二榜纠葛的玩意儿可太多了,他们无需知道这些,只需知道天地二榜乃是他们映证所学,一展所长的地方即可,至于其他的自然有他们这些年长的担着。
舒照影又怕自己带歪了秋意泊,道:“小师叔祖,我说一句冒昧的,你本就肩挑两门,与我们不同,等上了台若是见势不妙,可不要吝啬你的法宝。”
秋意泊笑道:“多谢师姐关心,我这个人最是惜命,不会的——我是这样想的,一开始就当自己是朵仙苑奇葩,身在凌霄宗其实是个器修,要是有幸能苟存到后期,届时人家破了我的法宝,我唰得一下出剑,那不是技惊四座!”
舒照影:“……”苟存这个词用的好妙,她好想笑,但是现在笑就有点不太尊敬的意思了,要忍住!
秋意泊接着道:“或者反着来?我先用剑,实在不行了再出法宝?但这样就少了一重反转……”
“什么反转?”
秋意泊眉飞色舞的解释道:“您看,我上了台人家一看我是凌霄宗,却是个器修,大概率会觉得我是个废物,修剑不行才只能去修器,等我再出剑,别人就会觉得我原来不是个废物,我是个双修的天才,出人意料之感对吧!我若是一开始就出剑,等到后头出法宝,旁人只会觉得我是个不那么纯粹的剑修,身上居然还带法宝——或者说修士带两个法宝也不稀奇不是?就没那么让人影响深刻了。”
舒照影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她的喉中发出如同大鹅一般的气音,她颤抖着肩膀道:“那就随小师叔祖的心意了……”
小师叔祖说得好有道理,她竟然无法反驳!
这时候林月清醒了过来,见舒照影笑得花枝乱颤,不由道:“师姐,你们在说什么,你怎么笑得妆都花了?”
舒照影立刻惨叫了一声,拿出镜子摆开了架势就开始补妆。
毕竟好看是给自己看的,她能受伤,但是她的妆不能花!
秋意泊还是第一次接触到成年女修的胭脂粉膏,在旁边好奇地看,舒照影手捏小管狼毫沾了胭脂,有些手痒,转念一想秋意泊已经不是还小的时候了,不能再抓他过来玩了。她遗憾的以狼毫在秋意泊的指腹上点了点,留下了一点红痕:“是朱砂、松脂做的,你看看能不能改良一下?”
秋意泊另一指尖沾了点水,在指腹碾了碾,那一点红痕被他揉成了一片花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