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小妇人早就知道今日来是做什么,低着头道:“不知郎君是买来做什么的?”
秋意泊眼睛都不眨一下:“家中有小娘子备嫁,要寻一些房产好做嫁妆。”
妇人一听便松了一口气,这简单,但她又隐隐有些奇怪——这些事儿不都是应该当家主母派管事出面的吗?怎么叫一个俊俏郎君出面来办?看他的气势做派,也不像是管事,不过有钱赚就行,妇人道:“西六街有一家胭脂铺子,与城南相邻,布置也算是干净整洁。”
“哦?”秋意泊问道:“那为何要转手?干净吗?”
妇人连忙道:“干净的干净的,不干净小妇人哪敢禀给郎君来听,这胭脂铺子也是一位娘子的陪嫁,如今许是家中有事,才要将这铺子转手,换些银钱来使。”
文榕斯斯文文地道:“可要说实话,若是叫我家小娘子日后丢了丑,可不是银钱那么简单的。”
妇人被唬得一愣,一迭声的道:“当真是干净的,这铺子地段抢手得很,小妇人不敢欺瞒郎君。”
“那就要了吧。”秋意泊道:“文榕,记下。”
妇人和文榕都是怔忪了一瞬:啊这……不问价格的吗?
秋意泊自然是要问价格的,但是他又不懂行情,又不会杀价,先确认下来,到时候叫管事上门杀价不香吗?一间铺子,又不是什么绝无仅有的地段儿,自然是不急的。
“还有吗?尽管报上来。”
妇人心中一喜,又道:“东三街有一家茶铺正打算转手,那儿是最热闹的地方,里头小妇人看过,很是清雅得体,后头还有一进的院子,原东家造了难,这才要将铺子转手,只是价格上不便宜,要价三千两,比市面上贵了两成。”
“嗯。”秋意泊淡淡地应了一声,文榕又连忙记下了,秋意泊转而又问道:“可有院子?”
妇人想了想,有些为难地道:“郎君,这城东的院子可抢手得很,要寻干净是有,可兆头却不大好。”
她见秋意泊不说话,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文榕轻咳了一声,妇人才急忙说:“在东二街有一处四进的院子,前头是吏部尚书家的,如今他家遭了难,想要卖了它好解燃眉之急……行中有贵人发下话来,说不许人去买……妇人也就是这么一说,郎君若是有法子,自然就能拿下来。”
文榕奇怪地道:“即有人发了话不许买卖,你又为何要告诉郎君?”
妇人手指焦躁不安的搓了搓:“郎君容禀,小妇人之前受过张家大太太的恩典,若是没有张大太太,小妇人当年便要与我那小女儿活生生饿死了,张大太太施恩,叫人帮着小妇人寻了营生,没沦落到那腌臜的地方,便是救命之恩,如今张大太太落难,小妇人人微言轻,也只能在这儿与郎君提一嘴,若是郎君有法子,那不是既买到了好院子,又救了人一命吗?”
这事儿秋意泊知道,张尚书便贬去礼部做了个小吏,又背弃了秋澜和,不管秋澜和有意无意,自然多的是人要去为难他,张尚书本就不是铁板一块,如今想是遇到了什么要拿钱摆平的要命的事情来,急着卖宅子救命。
文榕心中冷冷一笑,张尚书这等背主之人,活该落到这个境地中去,却听秋意泊道:“雪中送炭不易,文榕,走吧。”
“郎君?”
“去张家。”秋意泊玩味地问道:“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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