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握住栏杆,另一手则是紧紧地握住什么,那一桌的文士连忙过去帮他,将险些坠下楼去的同伴给拖了上来。
救人的自然是秋意泊。
大家见人被好好地拖了上来,甚至满脸通红发出了又响又亮的鼾声,都不禁又气又好笑,那人同伴向秋意泊拱手致谢:“方才好险,多谢这位兄台出手相救。”
秋意泊拱了拱手:“不必客气,同为赶考学子,理应互帮互助。”
那圆脸文士笑了笑:“相逢即是有缘,兄台不如坐下与我们同乐?”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秋意泊折扇微微展开了两格,坐在了他们之中,几人本就喝得有些醉,秋意泊品貌风流,方才又出手相助,众人便显得极为欢迎,纷纷举杯相邀:“没想到燕京还有如此俊秀人物,当、当得一杯!”
说罢,那人举杯一饮而尽,另一人笑着推了他一把:“兄台莫要见怪,王兄他喝多了!”
秋意泊笑道:“今日我都坐下了,便是要不醉不归的!来人,上酒!”
“哎?!哪能叫兄台叫!算我的!”
“算我的!”
趴在桌上的文士头也不抬地高声道:“你们都闭嘴!算我的!”
众人哈哈大笑,秋意泊却摆了摆手:“各位兄台莫与我抢,今日刚好我有一坛新酒开封,各位兄台替我品鉴品鉴。”
“难不成,你家是开酒庄的……”有人笑嘻嘻地说着,话音还没落下就打了个酒嗝,秋意泊含笑以对,大家只当他默认了,纷纷道:“那是该尝尝!”
不多时便有几个小厮抬着一座青铜冰鉴上了二楼来,酒液沉紫,入杯波光妖冶,几人尝了尝,便都没有了声,秋意泊心想难道这帮子人已经把舌头喝麻了?觉得难喝这才不开口?
这不是他第一次酿酒了,照道理说应该适口性很好才对,刚才他看他们喝得不羡仙主材料也是葡萄,他们看上去都很喜欢的样子,他才将葡萄酒送上来的。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唔,冰镇的,葡萄酒,入口不酸,酒香浓郁,很不错。
“难道不合几位兄台的口味?”秋意泊问道。
几人脸上过了许久露出了一点痴态,“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秋意泊微微挑眉,当即楼中便响起了铁骨铮铮的琵琶声,几人更是如痴如醉,待一曲毕,纷纷拍手叫好,圆脸文士赞道:“绝!当真是绝!没想到此生我还有幸能一品这般的酒!”
“没错!就是落榜,这一趟也来得值了!”
旁人连忙在他嘴上轻轻拍了两下:“别乌鸦嘴,葡萄美酒好,金榜题名也好,我都要!”
几人寻欢作乐一场,好不尽兴,几个文士搀扶着而去,走之前才想起来问一问秋意泊是谁:“敢问兄台高姓大名,日后也好寻你!”
“免贵姓秋,秋意泊。”秋意泊笑着说,几人正想着这名字有些耳熟,却一时半刻想不起来是谁,又听秋意泊接着道:“我在家中行十九,各位兄台若是不弃,喊我一声秋十九就成。”
“好!秋十九,改日再寻你喝酒!”
“咱们秋闱那日再见!”
秋意泊目送了他们离去,文榕这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此时仙客来中已经走得七七八八,文榕看着秋意泊的背影,只觉得越发看不透秋意泊了。
明明他与出来时别无二致,明明他仍旧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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