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大人这几日去过腌臜地方,王阁老恐将时疫带入宫中,这才请小秋大人沐浴更衣,你们奉的是谁的令?办的谁的拆?”
“来人,将这几个贱婢拖下去,打入掖庭,先收收她们的骨头,留着待咱家来审!”张大监又道。
那两位嬷嬷脸色巨变:“张大监,冤枉啊——我们是奉命办事——冤枉啊——!”
张大监看也不看她们,几个宫人被禁卫们一气拖了出去,这次禁卫们干活可十分来劲,张大监的话就是圣上的话,他们怎么敢怠慢?张大监又令人将秋意泊的随身配饰都送了过来,他满脸堆笑地道:“小秋大人,您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这可不能怠慢了,否则是要出大事的。”
秋意泊扫了一眼托盘,伸手从中随手拎了一件玉佩起来,又随手扔了进去,珠玉相撞,叮咚作响,他道:“上面的墨玉坠子不见了。”
他身上配饰其实不多,腰间悬挂的玉佩、香囊,腕上的佛珠,戒指、三枚耳钉,其中小件居多,耳钉和戒指一开始就没卸下来,唯一的大件其实就是玉佩了,这玉佩一套上下有三环,上环是墨翠珠配玛瑙环,中间是一块满月羊脂玉佩饰,上雕岁寒三友,配白玉环,下是墨玉随形坠配蓝宝环,不是什么法宝,是秋澜和给他的,样式似乎是今年京中流行的款。
是的,这款多见,秋意泊也喜欢——刚刚来的时候路上有点无聊,顺手修了一下那颗墨玉随形坠,改动并不大,只不过从特定角度去看的话便有山川雾霭之态,眼下这虽然看起来相似,却绝非之前他的那一块了。
张大监听闻此言也是满头冷汗,“这……许是弄错了,老奴这就派人去找,只是这陛下还在等您呢……”
秋意泊道:“也不必麻烦,张公公只需替我做个证,这坠子不是我的那一块了。”
“是是是,老奴必定替您作证。”张大监连连点头,秋意泊这才起身往大殿走去,张大监手里见他如此,又是忙不迭地指挥着宫人跟了上去:“小秋大人,您好歹穿一件外袍吧!天这么冷,小心冻着了!这不是也不雅观吗?老奴替您戴冠……小秋大人!小秋大人您等等老奴!”
秋意泊走了几步才被张大监跟上,张大监取了官服外袍披在了他的肩头,张大监还想求这小祖宗将衣服穿穿好,却不知道怎么的不敢再多说了——罢了,雅不雅观也怪不到他的头上。
这小秋大人遇了这般的事情若还是隐忍不发,到也要叫人奇怪了。
不多时,大殿到了。
秋意泊跨入殿内,他一入内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王阁老胡须动了动,赵阁老有些不忍直视,其他大臣则是惊愕的惊愕,气结的气结,唯有秋澜和一人目露赞许之色。
秋意泊拱手道:“微臣大理寺监丞秋意泊见过圣上。”
泽帝见他衣衫不整,长发未束,不禁问道:“爱卿为何衣衫不整?”
秋意泊道:“实非微臣不愿整束衣冠,只是微臣不过洗沐一刻,微臣的随身配饰就叫人偷梁换柱,这衣冠微臣实不敢受。”
“哦?张喜,可有此事?”泽帝问道。
张大监恭敬地答道:“禀陛下,确有此事。”
“……”泽帝沉默了下去,整片大殿都仿佛被无形的气压所摄,压得人心头沉甸甸的,过了许久,泽帝才笑道:“好,很好,朕的皇宫,原来已经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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