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发烫的脸,幸好这几个丫头都不在,要不然又要被她们笑话一番了。
舒窈缓了缓
,朝门外唤道「珍珠」
等在门口的珍珠,在听到舒窈的呼唤后,立马就走了进来,殷勤道「小姐,您起来了奴婢这就为你洗漱」
舒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懒懒地开口「珍珠谢谢啦」
「小姐,跟奴婢还这样客气」珍珠打了洗脸水,将方巾准备好,小嘴就开始喋喋不休地赞起宫昀傲。
「小姐,陛下真的好疼爱小姐呢,走时还不忘交代奴婢,让小姐多睡一会儿,而且,还吩咐御膳房做了好多小姐爱吃的美味佳肴,这会儿也刚刚做好呢」
「三哥去哪了」舒窈慢慢地挪到床边,刚想起身,腿脚突然一阵突突,又软了下去。
珍珠见舒窈眉头紧蹙,担心不已,忙上前询问,「小姐这是怎么了」
舒窈俏脸一红,忙回避着珍珠担忧的目光,「没事,寒症复发闹的。」
说完,她倏然间似想到什么一样,头顶闪过一道闪电。
这寒症好像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最主要的是,此时,她的身体似乎有暖流涌过,特别舒服。
以前,寒症复发的时间很长,令人如坠冰窖,即便褪去了,可是,身体的冰凉却是一直伴随着,如今,她丝毫没有了这种感觉。
舒窈激动地摸了摸自己的身子,感觉温温的,再不似之前一样触手及凉。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的寒症好了
正当她纳闷之际,宫昀傲回来了。
看着床上怔怔发呆的女人,宫昀傲阔步走了过去
珍珠见了,忙上前行礼,不嫌事大地说道「陛下,刚刚小姐起床时晕了一下,好像起不来了,要不要叫太医过来看看」
轰
舒窈一听,羞得脸色涨红,此时,她真想捏死珍珠,这丫头似不似傻
对上宫昀傲紧张的目光,舒窈气的责怪道「你别听她瞎胡说,我有的事」
宫昀傲见她这幅害羞又局促的模样,顿时明白珍珠话里的意思。
随即,他挥了挥手,「珍珠,你先下去吧,孤来侍候窈窈梳洗。」
「是,奴婢遵旨。」珍珠笑了笑,恭敬地退下。
舒窈见他坐了过来,忙转过头去,不想理他,这男人一大早就出去了吧。
「窈窈,告诉三哥是不是还很痛」宫昀傲倾身向前,见她嘟嘴的小模样,又不失女儿的娇艳,心里涨满绵绵爱意。
轰
天,他在说什么这怎么能问出口
此时,舒窈羞得简直无脸见人,就连耳根子都红透了,「三哥,你无赖,这种话你也问得出口」
宫昀傲见她羞赧得如同红透的虾子,顿时激起了对她的爱怜之心。
随即,他一双有力的大手忽地从腋下穿过、抱紧。
宫昀傲线条优美的下巴轻轻地抵在女人的肩窝,磁性而又低沉的声音缓缓地流出「这有什么问不出口的你是孤的女人,是孤亲封的皇贵妃,是孤最爱的妻子,有何不能问的」
男人热烫的气息洒在她的耳边,令她浑身一激。
舒窈低垂着小脸,小手回抱着他遒劲的胳膊,反复轻捻,「三哥,我都快不认识你了,你还是当初的那个三哥吗怎么可以那么坏」
她羞涩的样子,让他忍不住低笑,含住她圆润的耳垂,惩罚似的咬了一下,惹得舒窈娇笑连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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