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浅浅地、轻轻地吻着她的唇,然后,更深入的探索,掠去她所有的呼吸。
舒窈窘得不行,脸上一阵燥热,他难道没有看见,珍珠还站在他们身边吗三哥怎么能这么不注意
太大胆了。
舒窈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心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想逃开却发现自己早已被他牢牢捆住。
迫使珍珠看着这一幕,羞得她美眸圆睁、面红耳赤,赶紧捂住眼睛跑了出去
良久,宫昀傲才意犹未尽地分开
舒窈双颊染上一层艳丽的红,这一刻,只觉三哥如深潭般的眸子越来越亮,波光粼粼,惹人眩晕。
“三哥,我饿了。”这种气氛下说出这样的话,宫昀傲一时无奈轻笑,“嗯,折腾了一宿,是该饿了。”
说完,宫昀傲一把将她抱起,向饭厅走去。
“三哥,我自己走吧,你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被宫昀傲抱着一走一过,身边的侍从不少,她又没断脚,这么抱着实有点矫情。
宫昀傲低头看她烧红的小脸,利眉轻挑,促狭道“窈窈,你确定你还能走”
“啊你讨厌”舒窈一听,羞得一头钻进男人的肩窝,不敢再抬头。
“哈哈哈哈”随后,上方传来男人放肆又得意的郎朗笑声。
用完膳,宫昀傲将舒窈抱回寝宫休息,随后,便马不停蹄地和风尘开始忙着婚戒的事宜。
宫昀傲每天都早出晚归,直到舒窈觉得异常,便找来风尘问个究竟。
风尘只是神秘一笑,闭口不谈,只说这是一个惊喜,让她好好等着就行了。
宫昀傲和舒窈在温泉行宫只住了三天,而舒窈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为了给舒窈一个惊喜,宫昀傲将舒窈送回舒家,虽然他多有不舍,但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大婚,他只能为爱忍受。
夜已深,明月高悬银辉四射,给清冷的夜晚带来几分如水的透明。
忽然,一阵风吹过,摇曳的烛光火苗跳动,舒窈眉心一蹙,瞬间警觉起来
只见,那人入夜而来,带着一身风霜。
“丫头”
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低低地传来,令舒窈的心头一慌,她不由得回头望去
他怎么来了还夜探闺房
泽天山脉一别,他似乎变得更邪肆了、好像也憔悴了些许。
他冷峻雄健的身姿挟裹着寒气而来
舒窈定定地看着他步履沉重、心思重重。
他邪魅的桃花眼透着几分忧伤与酸楚,在看到舒窈时也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舒窈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好久,硬是挤出一句话“北冥,好久不见”
见他没有回应,舒窈尴尬地又问“你还好吗”
北冥夜上前了一步,眼底悲凉的情绪怎么也藏不住,哑然地反问,“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很好吗”
被这么一噎,舒窈窘迫地将头转了过去。
来的路上,北冥夜想过无数次的见面场景,他想问舒窈,她的寒症有没有再复发
她有没有那么一刻是想着他的
听说,他师叔已经来过皇宫,也找过她了,这么说,她的寒症治好了
想了无数种场景、无数种可能其实,在他心里,最想说的一句话就是丫头,和我走吧
然而,无数遍的设想,想要说的,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冷冷的质问“丫头,你真的要嫁给皇帝,入宫做皇帝的妃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