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得罪人。”
不是他故意调侃，他说的是事实，从他公司崛起到现在，抢了多少人的生意，砸了多少人的饭碗？他不用说，现在连老百姓都知道了。
王荣问的这个问题，其实没什么营养。
听了方毅的话，王荣自己也想明白了，尴尬的笑笑。
“如果都是生意上的竞争，应该还不至于谋杀吧？”
王荣自顾自的道，这话更有试探的意思，他还是觉得方毅想多了。
方毅没说什么，显然不太满意这话。
“那在生意之外，您有没有和谁有过私人恩怨？”王荣又问。
私人恩怨当然有，昨晚上才教训过李靖雯舅舅呢，不过方毅并不认为对方有这个能力和魄力来报复自己。
“王队长先查查这两人的来头吧，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王荣什么都没调查就直接来问自己，自己要是什么都能想到，还用得着让他查？
从王荣的眼睛里都能看出来他没太把自己说的情况当回事儿，估计觉得自己说的事情太过耸人听闻了。
既然不相信自己，方毅也懒得和他废话，没有给出什么线索，直接让他先去调查。
见到方毅不肯说，王荣有些作难，看向另一边的苏盈，既然方毅说那些人也有可能是冲着苏盈来的，便想问问苏盈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他这么做也就是想给方毅个交代而已，让方毅觉得他确实很重视这个案子，但实际上，他根本就不怎么重视，方毅已经看出来了。
“她刚刚惊吓过度，这会儿你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先调查吧。”
对于这样习惯了和人虚与委蛇的老油条，方毅实在没什么和他交流的心思，还不如自己找人去查，所以直接打消了他的念头。
苏盈的手臂被抓伤，现在已经肿了起来，方毅借口送她去医院包扎，便离开了。
“王队，会不会真是谋杀啊？”
方毅刚走，王荣身边的一个小跟班儿便问道。
方毅不在，王荣说话就随意得多了，闻听此言，不屑的瞥他一眼：“哪有那么多谋杀，你没看那个司机一身酒气的么，谁喝醉了酒来谋杀啊？有钱人就是这样，钱一多就没安全感，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不行，总觉得有人害他，照例随便调查一下就行了。”
“哦。”
小跟班儿点点头，也不知道队长说得到底对不对，但就连他都觉得，队长这态度，好像不是很适合做刑警。
......
“南城警局那些人随意惯了，书记这段时间正准备清洗呢，这件案子，我们会让别人来负责查，一定给方先生一个交代。”
电话里，章文焕对方毅说道。
“好，麻烦章秘书了。”
“方先生客气。”
挂断电话，方毅又拨通了唐文羽的号码，虽然章文焕已经说了，会让负责任的人来调查这个案子，但是方毅还是更相信自己的人。
何况，警察查案，有很多规矩要遵守，私人查案，就没这么麻烦，双管齐下，可能效率会高。
向唐文羽说明了情况，方毅挂断电话，而这时，苏盈也已经包扎好伤口，从处理外伤的病房里走了出来。
“没事了吧？”方毅问道。
“医生说没事，明天应该能好。”苏盈现在都还惊魂未定，脸上也没恢复多少血色，但总算能正常说话了。
“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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