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方毅正看着，突然见到闫晓武敲门进来。
“老板。”
他是来拿方毅新写好的资料的。
那些德文资料全部由方毅翻译成中文，然后手打出来，之前他只提供了一部分出去，随着研究推进，已经不够用了，所以他又花时间写了些新的知识出来。
“稍等。”
方毅起身，在后面的保险柜里拿资料。
闫晓武则是在旁静静的等着，看到方毅桌上有不少东西，便多看了几眼。
“老板认识这个人？”
方毅拿出资料转过身来，正好看到闫晓武指着桌上董晨的照片，显然对这张照片出现在方毅的桌上，感到很诧异。
“你也认识他？”
方毅好奇的问。
“认识啊，这是我以前在利刃的同事，李勉。”闫晓武道。
“李勉？”
这个名字让方毅神色变得很诧异。
“是不是认错了，他叫董晨。”他说道。
“老板还认识董晨？”闫晓武更意外了。
然而方毅比他还意外。
“什么意思？你还认识个叫董晨的？”
“是啊，我们都是利刃的同事。”闫晓武的话让方毅很凌乱。
“董晨和李勉是两个人？”他问道。
“嗯，他两个岁数差不多，人也长得有点像，刚去利刃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们是兄弟呢，后来才知道不是。”
听到闫晓武这么说，方毅眉头皱了起来。
李勉和董晨是两个人......两个长得像的人。
他突然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这个人是谁？”
方毅拿起照片，再次问道。
“李勉。”闫晓武很肯定的说。
“你说两个人长得像，你怎么确定他是李勉？”方毅再问。
听到这话，闫晓武憨厚的笑笑：“也不是特别像，就脸型像而已，我们共事三年多，怎么可能连谁是谁都搞不清楚？而且，李勉眼角有颗痣，董晨没有。”
闫晓武说着，指了指照片上人的左眼眼角，方毅一看，果然有颗痣。
真的是李勉？
“你有董晨的照片么？”方毅问道。
“那没有，老板您知道我们以前在利刃的工作特殊，除了证件照，不能拍别的照片。”
利刃的成员都是执行秘密任务的，可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天天发朋友圈。
桌上这张李勉的照片，也是证件照来着。
方毅拿出苏盈给他的照片，京城大学校庆那张。
“你看看这个，是董晨还是李勉？”
闫晓武看了一会儿，半晌后摇摇头：“有点模糊，他又戴着墨镜，这......我不敢确定。”
照片上的人太模糊了，闫晓武看不出来，方毅眉关紧锁。
“你说这个叫李勉，那你能联系到董晨么？”他又问道。
闫晓武还是摇头。
“董晨去年底被调往别的部门工作，我们就没怎么联系，我和李勉一起待到今年五月底，后来我犯了纪律，离职之后，因为不能保存任何同事的联系方式，就更没联系了。”
闫晓武据说是因为打了长官，然后被逐出利刃的。
他的话让方毅警觉起来。
“你说你和李勉一起待到了五月底？”
“我待到五月底被辞退，他应该还在利刃。”闫晓武道。
“那你们四月份的时候有没有在一起？”方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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