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还没等她开口，柯凡就先问了句。
付琳思雀跃的看着柯凡，眼神中全是充满崇拜的神色，她激动的对着柯凡说：
“柯总，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暗地里指挥搞事的？”
脑补怪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柯凡瞬间就陷入懵逼，他满头雾水的反问：
“我干的？我干啥了？”
付琳思自顾自的说下去：
“肯定是你干的，不然你怎么之前就提前告诉我多关注‘弓手资本’和‘庸星心理’呢。这才半个来月，他们就出大事了。你肯定是提前知道了。”
付琳思这句话确实没错，柯凡的确提前知道了长孙少明那边不少的事情，不过柯凡现在不知道她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
但明显是长孙少明那边出事了，这点就让柯凡很有兴趣了，他拍了下椅子，兴致勃勃的说：
“坐、坐下说，‘弓手资本’和‘庸星心理’这次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敌人遭殃，是个正常人都应该要幸灾乐祸一番才好呀，不然多不道德呢。
付琳思轻笑着说：
“他们‘弓手资本’和‘庸星心理’这次是完蛋了。他们欺骗用户、套路用户、虚假宣传被大量用户投诉。导致大量用户的流失。”
“嗯嗯，还有呢。”柯凡连忙追问，光是这点，应该也不至于让付琳思这么高兴，而且也不至于让“弓手资本”和“庸星心理”同时完蛋。
肯定还有别的事情的。
柯凡可是还记得之前那个高密邮件所说的，“庸星心理”还做撩骚语音的，这种东西才是最致命的。
付琳思听到柯凡的追问，更是笑开了花，风情万种的撇了眼柯凡，才笑着继续说：
“还说不是柯总你暗地里计划和指挥的，不然你怎么会知道还有其他更重要的。”
柯凡还是很想知道后续的，连忙承认，免得付琳思这越说越偏题去了，应了声承认了：
“嗯，我确实知道些事情，你接着说下去吧，别打岔别歪楼了。”
眼看柯凡都亲口承认了，付琳思对柯凡的崇拜已经到达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她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看向柯凡的眼神都发出了闪光。
这妞该不会自嗨YY到颅内高兴得不能自己了吧。
柯凡很怀疑这一切，就怕付琳思待会就软趴趴的躺在自己的沙发上。
一个老板和一个秘书在独立办公室里面，秘书还满脸红的躺在椅子上，这画面是个人都会想歪的。那要是被别人看见的话，那自己可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柯凡连忙打断付琳思的自嗨，催促着说：
“说呀，你说说后续的事情，别在那发呆了。”
付琳思这时候才醒悟过来，自己还在柯凡的办公室谈事情呢，连忙说下去：
“就在投诉众多，各部门准备对‘庸星心理’做彻查的时候，更离奇、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庸星心理’的创始人、原总经理、法人，柯盘居然自爆了！自己主动举报他所创立的公司做违法违规的‘撩骚语音’这种事情，还提交了一大堆的证据和数据。
柯盘提交的这些公司做违法违规的事情，不但上报给相关的管理部门，还发到全网了，这都上了热搜排行榜了。这是要彻底弄死自己公司的节奏呀。”
柯凡本来是拿着茶具给付琳思倒茶的，听到这话就当场就忍不住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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