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干活,光吃粗粮,肚子里面没点油水哪有力气干活呢,这样下来一个人要干十五个小时的活儿,怎么熬得住。
“你们每顿都是吃这个吗?”顾瑾问,“一天能有几顿?”
“一天三顿,什么粮食应季我们就吃什么,大白菜、萝卜、玉米这几样我们吃的都要吐了。”基层群众苦着一张脸,拿着手里小半碗玉米疙瘩汤,一口萝卜一口白菜吃了起来。
“我听说就连关在监狱改造的人都比我们吃的好,因为有标准有制度,虽然不能大鱼大肉,吃饱肚子还是没问题的。不用像我们这样,不是玉米就是白菜。”二十七八的汉子脸上全是牧场上风吹的痕迹。
明明才二十多,却仿佛饱经沧桑,身上扛的是建设,脚下踩着黄泥土,却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得不到。
来b省配合新政策的基层群众都知道,b省的环境并不好,大家心里都做好了吃苦的准备。
可并不是他们做了好准备,就可以随意践踏他们的权利,这几年苏景荣到底从中省了多少粮食,已无法用数目来计量了。
都是二十多岁怀揣着满腔热情的青年,谁天生生在这人世间就是为了吃苦。
像他们这样的年轻人,本来饭量就大,干的活也多,却吃的那么少,长此以往身体怎么能受得了,万一出了事……
万一出了事情,反正他苏景荣已经调离b省,谁能把这些罪责扯到他的头上去。
拿着从基层群众克扣下来的粮食,换成钱,让他们苏家个个过的光鲜亮丽,光是在白山村的苏舒雅开销就那么大了。
可想而知,苏景荣、周小兰、还有苏天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从基层调查结束山以后,沈青松的脸色就一直很难看,胸膛内掩藏着一股无言怒火,他带着顾瑾和朱晓峰开车沿着b省的路线转了一圈。
顾瑾也不知道沈青松下一步想要做什么,是把了解到的情况向上面反应?还是直接和苏景荣摊牌?
不不不,苏景荣那样的人,他不配!
顾瑾知道,自己和沈青松现在只是合约夫妻,虽然沈青松平常老和她开玩笑,但她对他一点儿都不算了解。
沈青松是做什么的?现在在干什么?还有为什么他明明在家里,却还是每晚都要和朱晓峰去商量事儿?两人又到底在商量什么?
这些顾瑾都不知道,更别提沈青松内心的真实想法了,他从来不会和顾瑾主动提起这些。
顾瑾猜测,大约是因为沈青松心里并不希望自己知道太多,一是有时候知道的多了未必是好事,很有可能会造成危险;二可能是男人都希望在女人面前是高大、无所不能的。
沈青松也一样。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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