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残刀奋力挡下血狼的攻势,朝着八爷喊道:“爷,不要受那个混蛋的蛊惑,就算是斩草除根,但俗话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怕他甚鸟,”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呵,我说残刀,你是从哪儿学來这种愚蠢的话语,将八爷比作草吗,那还真是可笑呢。哈哈哈。”欧阳飞花嘲笑道。
“你这家伙。”
残刀手臂上青筋暴起,竟将血狼给击飞出去,然后将手中的匕首朝欧阳飞花射出。
欧阳飞花目光一冷,用手中的扇子扇出,竟刮起一阵烈风,将匕首击飞。
“竟将内力灌入扇子之中,该死,沒想到他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残刀心中不忿地想到。
“你小子……受死。”
血狼在残刀手里吃了点亏,不禁怒火中烧,趁残刀诧异的时候,将左手的匕首朝着他射出。
残刀一惊,闪身躲过,但此时血狼已经來到残刀跟前,将右手的血红色匕首甩出一片绚烂,在残刀的左臂上留下了数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啊。”
残刀发出一声惨叫,左手无力地垂下,俨然已经废了。
“我已经将你左手的经脉全部切断,简单來说,就是你的左手已经被废了。要怪就怪你在战斗中分神吧。”血狼冰冷地说道。
“残刀。”一直沉默的八爷心痛地朝着残刀喊道。
“八爷,这下子你就真的是山穷水尽了。”欧阳飞花邪笑道。
八爷呼出一口气,缓缓地拿起放在桌上的那杯西湖龙井,放在嘴边细细品尝着,配合着他那满头发白的发丝,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见此情况,欧阳飞花朝血狼使了一个眼色。血狼会意,右手紧紧地握着血红色匕首,目光紧紧盯着八爷。
八爷仿佛什么也沒有发觉,只是独自一人品尝着西湖龙井,但从他那微微晃动的手來看,可见他此时心中也不太平静。
“面对一个老人何必苦苦相逼呢,点到为止即可,不然可是会被耻笑的。”
就在血狼要有所动作的时候,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忽然响起,令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身负重伤的残刀听到这个声音,感到了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心中止不住地叹息:“你还是來见我了吗……”
“残剑,”
j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