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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在国安部成员的帮助下,花想容她们将行李全部收拾好,梅姐在和众人道别后先上了飞机。在与苏轻舞和雁无殇一一道别后,花想容看着陈御风,似乎是做了一个什么决定,对陈御风说道:“御风,你过来一下,我给你一个东西。”
陈御风微微一愣,东西?耸了耸肩,陈御风走上前去。只见花想容将脖子上的那枚古朴的龙纹玉佩取下,然后在陈御风惊愕中小心翼翼地戴在他的脖子处,释然道:“这枚龙纹玉佩就送给你了,或许它在你身上才能发挥出其最大的功效来。”
见陈御风要拒绝,花想容竟然以惊人的速度上了飞机,并且留下了一句话:“御风,来日方长,我们有缘再续,我会想念你的!”
怔怔地看着花想容消失在了机舱门口,陈御风嘴里喃喃道:“多么让人惊艳的女孩啊,想容,我陈御风也会想你的!”
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花想容终于忍不住,一滴清泪从眼角处低落,强忍住不去看陈御风。她其实还有一件事没有说出口,那就是当年花老爷子嘱咐她,龙纹玉佩只能赠与自己认定终身的人。换句话说,那枚龙纹玉佩就是定情信物,寄托着一位女子深深的情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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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起飞了,不仅带走了花想容她们,还带走了那细碎的旧时光。看着陈御风还呆呆地站在那里,雁无殇走了过来,拍着他的肩膀问道:“要去喝酒吗?”
陈御风回过神来,苦笑道:“算了,我还是学生,不喝酒。”
“哦?”雁无殇鄙视地看了眼陈御风,这小子还挺会装!苏轻舞无奈地看着两人,叫雁无殇说是先回基地,组长有事要说。
“御风,我们有机会再见。”在苏轻舞的告别下,这一幕幕终于到了该落幕的时候,一切事情都将盖棺定论。
将龙纹玉佩放入衣服里,陈御风瞥了眼机场的某个阴暗的角落,嘴里喃喃道:“或许事情还未完全落幕,这帷幕何时才能落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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