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师兄开始驱逐众弟子。
“收到!”
“明白!”
弟子们迅速散开
,很快就走光了。
大师兄的话果然比七师兄好使!
“老七,这位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从哪里找来的医生?”
大师兄小声问老七。
“回大师兄,他就是李道,就是师父最近经常提的那位!”
老七立刻说道,声音也压的很低。
“李道?”
大师兄很惊讶,“师父不是说他是学武的嘛,怎么改医生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
老七摇摇头,“既然他随身带着针,又说的头头是道的,我看不像假的。”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间,李道已经下好了七针,逐渐控制住了病情恶化。
“你们别在这里说了,我需要专心!”
李道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示意二人离开。
“不好意思!”
大师兄立刻道歉,拉着老七就走到了一边。
“医生,马大师没事吧?是不是刚才我下手太重了?”
这个叫法智的和尚依然还在怪罪自己。
“据我刚才的诊治,马大师的伤应该不是你造成的,你不必自责了。”
李道发现马一白的心脉是多年前的老伤,即使今天不跟和尚切磋,出现状况也是早晚的事。
“阿弥陀佛!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法智高兴地双掌一合,急忙也闪到了一边。
他的身法迅捷,连李道都没看清楚。
“卧槽,这和尚还是个高手呢!”
李道用余光瞥见了他身上的炁。
半个小时以后,马一白慢慢醒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
看见李道的脸,他大吃了一惊。
“您别激动,呆会儿再给你解释。”
李道一边示意他别激动,一边给他把脉。
“脉象平稳,心脉的问题应该已经好了大半儿。”
“你,你还会看病?”
马一白更加的吃惊。
“略懂一点!”
李道把手拿开,松了一口气。
“您的心脉受损很久了,怎么不早点治疗啊?”
他把马一白搀扶起来。
“这个……”
马一白顿了一下说道,“当年我练功心切,差点走火入魔,恰好及时收住内力,结果就伤了心脉。”
“我去医院,医生竟然说要做心脏移植手术!”
“咱们练武的人怎么能换心呢!这不是笑话嘛!”
马一白呵呵一笑。
“既然西医靠不上,我就转中医,到处找人看。”
“多年来,我找遍了各地名医,从东海到大漠,京城到乡村,可就是找不到人能医治,想不到今天竟然让你给治好了!”
说到这里,马一白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别激动,别激动!”
李道立刻扶住他,“您的心脉受损严重,加上时间太久,并没有完全恢复,还需要下两次针才行。”
“两次之后就能痊愈吗?”
马一白刚平复的心情再次激动起来。
“差不多吧!”
李道自信地说道 。
“您先别说话了,我扶您回床上躺着吧。现在的您需要休息,可不能再运功练武了。”
“那好!”
马一白很高兴,没有再说话。
“师父!师父!”
看到马一白起身,原本站在远处的大师兄和七师兄急忙跑过来,当然还有那个法智和尚。
“师父您怎么样,没事了吧?”
大师兄急切地问道。
“多亏了李道,我应该没什么事了!”
马一白点
点头,“你俩赶紧去准备茶水酒菜,我要好好跟这位李道小友喝一杯。”
“是!”
两位弟子齐声答应,转身去了厨房。
“马大师,刚才我出手重了些,实在是对不住呀!您是前辈,功夫远高于我,我是怕一招就输了太丢人,所以……”
法智和尚一边走,一边解释个不停。
“好了,别说了,不是你的问题!”
马一白看了一眼依旧很内疚的和尚,“心脉问题是我多年的旧疾,恰巧跟你切磋的时候复发了而已。”
“原来真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法智和尚再次念起了经文。
“你先去客房休息吧,我跟李道要单独谈谈,改日咱们再聊功夫好吧。”
马一白示意法智和尚别再跟着自己了。
“行行行,小僧告退!”
法智和尚立刻停下脚步,给马一白鞠了个躬。
没过多久,李道和马一白就来到了卧室,马一白在床上躺了下来。
“对了,不知道小友今天怎么突然来到武馆呢?是有什么事要找老夫么?”
马一白躺下就问。
“没什么事,我就是来感谢您的救命之恩的。”
李道微微一笑。
“就这事?”
马一白一愣,呆了两秒后说道:“那天我救了你,今天你又救了我,咱俩扯平了。以后谁也别说救命之恩这个词了,如何?”
“也好!”
见马一白这么爽快,李道也没再搞什么虚礼。
“痛快!”
见李道答应地这么快,马一白很是高兴。
“既然咱俩在命上已经互不相欠,那就说说功夫的事吧!”
马一白忽然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