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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鹿言辞坚决:“不可能。”
关越溪拖着流血的腿:“那我只能走法律程序了,故意伤害罪,二少奶奶,这是你逼我的。”
我难道还会怕你吗?
这句话锦鹿没吼出来,因为霍兰庭放在她肚子上的手指轻轻点了点。
“你确定要跟我合作?我出资,你实施?”
霍兰庭反问一个人的时候,往往语气都让人琢磨不透,言语里也都带着压迫感,让人感觉面前好像有个大坑,随时会掉进去似的。
关越溪一愣,思考了几秒后说:“是,我可以承诺给你最高的利润。”
这利润就是她,如果真的计划成功,她会把自己交给霍兰庭,她的身子,她的未来,都是他的,真难道不是这世上最高的利润吗?
霍兰庭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关越溪那张猪头脸,几乎没有迟疑的点头。
“可以,合同书一天之内交给我签字。”
现场众人立刻窃窃私语起来,都没想到霍兰庭会这么快下决定。
要知道投资这种事,总要有个大概的金额吧,不然几十亿,几百亿,岂不是由着关越溪开价?
霍兰庭却不管那个,他看言广毅:“你还想提什么要求,一并提了。”
言广毅被他的态度吓到,这小子,怎么感觉看不透也抓不住性子呢?
他迟疑着没有说话,霍兰庭便开口。
“既然都没有提要求的,那该我说了。”
他抬手,将腕子上的手表往前撸了撸,提步走向关越溪,“我是个最听医生话的人,医生告诉我,鹿儿孕期不准惹她生气,我都不敢招惹她,你却敢气到她,这笔账你说该怎么还?”
没等关越溪回答,霍兰庭扬手一巴掌扇上去,不仅巴掌打的实,他腕子上的手表还刮到关越溪的嘴,钻石边缘锋利无比,登时把关越溪的嘴角刮出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啊!”
关越溪这下是真的惊声尖叫。
霍兰庭顺势拆下两千多万的手表,嫌弃的扔在地上,蔓延鄙夷。
“你实在不够了解我,我发起火来连鬼都打,傻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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