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蕾,不过是在大自然摧毁一切的伟力之前唱歌罢了。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规定人类在天灾之前不可歌唱?
火焰为船只插起一对翅膀,于是船只得以超越于大海而飞翔,在天际擦出一道最为绚烂的光彩与热烈的流星。
之前一直在歌唱的云雀停在桅杆上,似乎一点也不惊讶,最后发出一声欢快的啼鸣,朝着云霄之上飞去,像是雪白色的火焰燃烧,转眼就消失在了云层深处。
只有两个人依旧在甲板上注视着外界,任由自己被雨水打湿成这昏暗世界中的背景。
“我要去重新掌舵啦!”拜伦顺了一下自己火红色的头发,扭头看向北原和枫,眼中是期待而炙热的颜色,“北原你也要来吗?现在主要动力已经不是船帆了,帆放下去就好。”
“当然来,为什么不来?这可是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再有一次的经历啊。”
旅行家伸手随意地拧了一下自己头发上滴着的水,另一只手握上对方的掌心,眉眼里流淌着的是同样的热情和笑意:“一起走吧。”
在这个世界上,是否有某种炽烈的东西不会被风雨、庸俗、命运、强权所熄灭?
自然有,为什么不会有呢?
在大海中永远不熄灭的火,在冒险者心中永远不会泯灭的热情,从第一次看到世界时就诞生的渴望与向往,身体内从未停止过沸腾的热血,在无数的故事里代代传唱的壮举与奇迹……
它们不正是永远也不会熄灭的炽烈之物?
“所以你是打算朝哪里飞?”
“不知道——!”
“那这艘船还要飞多久?”
“嗯哼,看心情?我也不清楚啦!”
“那能平稳降落吗?”
北原和枫歪过头,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也希望它可以平稳降落啊,北原。”
拜伦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手中猛打了一个方向,让船尾躲过一个比较高的浪头的追捕,表情倒是很理直气壮:“可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用我的异能诶!能飞起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行,我就知道我现在就是在陪你发疯。”
北原和枫早有预料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依旧带着柔和的弧度。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这种角度的风景的确很浪漫,不是吗?”他轻轻地笑了一声,对着拜伦说道。
“是吧是吧!我就知道北原你和我是同一种人,否则我也不会第一面就拉着你作为我的同行者!你看我们啊,疯起来是多么多么多么像!”
同样也早有预料的拜伦“哈哈”大笑了几声,伸手一把子把旅行家拉倒了自己的怀里,顺手乱拨了一下船舵,任由船只突然倾斜,让他们两个人一起撞到了驾驶室的墙壁上。
仿佛上下左右的位置产生了突然的变换,一时间有一种错乱的时空感。
北原和枫无奈地偏过头,伸手抱住拜伦的肩膀,免得这个人在墙壁上撞出什么淤青:
“乔治先生,你不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一个可以稳定降落的地方吗?”
“暴风雨里,哪有什么可以降落的地方!”
拜伦的话斩钉截铁,带着一股浓浓的自负与傲慢的味道,果断地否决了其余的可能。
他看着自己的友人,声音里带着独属于他的肆意狂妄:“唯有前行,唯有前行,北原。”
“要么我们力竭地落下,撞到一片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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