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安抚留侯和南阳长姐。”
谢皇后声音里的冷冽激得昭阳公主打了个寒战,她拉住皇帝的手,求助“父皇”
皇帝没理她,看了看令牌,又把视线落回谢皇后面上“令牌不是回来了。”
谢皇后一哂“陛下不会以为没了这块令牌,就万事大吉了吧。有了太监这个线索,昭阳又在灯市上出现过,之前还因为和崔氏女打赌输了当众迁怒于江氏女,外人第一个不怀疑她还怀疑谁。只要有了怀疑,哪怕没有真凭实据,心里这个结就算是落下了。萧氏那边,可从来都没放弃过拉拢留侯,陛下莫不是以为萧氏想要的只是太子妃之位”
皇帝当然没那么天真,萧氏温氏两党斗得乌鸡白眼,怎么可能只是冲着太子妃之位,他们要的是皇后乃至太后之位。无论哪一方一旦势成,他毫不怀疑他们会谋算政变扶老三或者老四上位,后族才能名正言顺染指皇权。
皇帝稳了稳心神“朕看皇后镇定自若,想来已经有了妙计。”
昭阳公主急切望过去,她隐隐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闯了大祸。
谢皇后抬了抬眼皮“就看陛下舍不舍得窦美人了。”
皇帝还在奇怪怎么扯到了窦美人身上,昭阳公主难得机灵了一会,喜形于色“对对对,窦凤澜和江氏女也有仇,去年窦凤澜还想挑拨我对付江氏女来着。”
皇帝眯了眯眼,眼神有些冷“看来皇后已经安排好,朕舍不舍得都得舍得了。”
谢皇后不答只道“若只是留侯想讨一个公道,我又何必弄险,多做多错。大不了把这个孽女关到皇陵,好在江氏女未曾受伤,总能交代得过去了。”
“母后”昭阳公主惊慌大叫,这一刻她毫不怀疑谢皇后真的会这么干。
谢皇后没理她,迎着皇帝不善的目光继续道“就怕被有心人拿来攻讦陛下,养不教父之过。江氏兄弟舍命护送陛下离开雁城,江氏一族为了阻止突厥南下为祸中原满门殉国,阖族只剩下这么一个女儿。结果,陛下的公主倒好,只为争风吃醋就要毁了江氏女的容。更荒谬的是,竟然在闹市纵火制造混乱,全然不将灯市数万百姓的安危放在眼里。”
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眼下各方势力收拢人心尚且来不及,她倒好,深怕寒不了人心。回头再有将领豪族造反或者百姓暴乱,檄文上又多了一条名正言顺的理由。陛下还觉得我不该教训她吗,还打算继续纵容她吗”
皇帝射向昭阳公主的视线变得森冷,昭阳公主如坠冰窖,慌得牙齿切切发抖“哪哪就有这么严重了,窦凤澜,不还有窦凤澜吗,就说是她干得好了。父皇,您最疼我了,难道在你心里我还比不上一个窦凤澜重要。”
这会儿在皇帝心里无论是女儿还是美人,都没有他的龙椅重要,虽然这皇帝做的越来越没意思,可不做皇帝更没意思。
脑袋一阵接着一阵疼的皇帝不耐烦道“皇后有什么话只管说吧,这对朕而言是丑闻,对你对谢氏同样是丑闻,昭阳可不仅仅是朕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
昭阳公主眼巴巴望着谢皇后,是的了,母后足智多谋还有谢氏一族在。哪怕是为了名声计,也得把她摘出来让窦凤澜背了这个黑锅。
“事急从权,我已经安排下去。让窦美人背了这桩事,两害相较取其轻,窦美人那恩怨是在进宫前结下,窦家教女无方总比帝后教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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