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了好半天,小皇帝咳得脸颊通红,嗓子里的不适感总算顺下去了,他摆摆手,声音沙哑地说,“都退下吧把人叫回来,朕无事,不需要太医令。”
“这”小黄门好生为难。
小皇帝淡淡地看了小黄门一眼,“怎么朕说话不管用”
“奴婢明白了。”小黄门低头告退。
“您该当心一些。”王允叹了口气,坐回原位。
能怪我吗小皇帝以手抚胸口,心有余悸地想,您说的话听起来就是打算吓死我的。
“陛下这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王允难得打趣。
当然是不愿意啊小皇帝感觉自己的胃在一阵阵抽痛,他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微笑,实际内心已经在咆哮了。
“湖阳君年长吾六岁。”他清清嗓子,随便选了个相对含蓄的说辞表达拒绝之意。
王允不知道是脑子里搭错弦了,还是真的在考虑这种可能性,他笑道“大点挺好的,会疼人。”
小皇帝之前只是胃痛,现在牙也开始痛了,他控制不住地想到了跟吕昭初见时的场景。
您要是知道我姐第一次见我,先弹了我一个脑瓜崩,后差点儿把我裤腰带扯下来,您肯定再也不会冒出这种奇奇怪怪的念头了。
疼人她确实会疼人,但她的疼人,和您说的疼人肯定不是一回事
如果王允继续聊下去,小皇帝估计自己很快会感觉全身上下都变得疼痛难忍。
不行,得想个有效的招式结束话题
小皇帝高速转动聪明的脑袋瓜,还真让他在眨眼之间想到了一个杀死比赛的方法。
“王司徒”小皇帝拖长声音,慢吞吞地、委婉地暗示道,“您还记得,吾为什么封她为湖阳君吗”
“自然记得”王允说,“老夫忘了什么都不会忘记这个,还不是因为她”
因为她在未央宫广场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手干掉了董卓。
王允的声音戛然而止。
小皇帝露出安详又佛系的微笑。
“咳咳,那还是算了。”王允迅速把这个可怕的念头掐死,团吧团吧,远远地扔出脑海,再也不要捡回来。
日落时分,王允向小皇帝辞行,离开未央宫,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于宫门前回头远眺,身后宫殿巍峨,天上飘着朵朵绚烂的晚霞。
前来接人的管家小心地靠过来,抖开外袍,将其仔细披上王允的肩头。他看到王允眉头紧蹙,神色疑惑,听到他轻声呢喃“陛下似乎对过于亲厚了”
陈群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被大力泵出的血液冲击着耳膜,发出阵阵宛如擂鼓的声音。
类似第一次跟吕昭回府时的紧张感觉又从他的心底冒出来了。
君侯知道我的来意了是怎么知道的有人提前说了
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埋怨警告讽刺
她对此事是什么态度反对厌恶
我该怎么应对认错还是尝试说服她
数不清的念头像被搅乱的丝线,纠缠成解不开的一团。陈群低着头立在原地,感觉藏于袖中的双手逐渐变得冰冷。
如果陈群的年龄再大一些,积累更多为人处世的经验,他的表现会比现在沉稳许多。
但他目前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尽管天资聪颖,还是缺少了一些必要的阅历,感到心慌情有可原。
暖烘烘的热源忽然靠近,隔着袖子跟陈群贴贴。陷入沉思中的陈群蓦地惊醒,定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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