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他离开了黄岩的暗室,他冷的发抖,用衣衫紧紧裹住自己,鲜血从骨缝里涌出,飞快的将干净的衣服再次濡湿。
他苦苦思索黄岩的话,不知所措的游荡在长街上。
黄岩为了一己私欲,再次创造了疫病,知道他存在的人应当都被黄岩杀掉了。
可即便知道了这样的消息,他又能如何且不说他同黄岩签订了心魔誓,即便他承担风险,昭告天下,也不过是掀起轩然大波,而他这个唯一有可能是解药的人,又会继续经历这样的命运。
无论如何逃不脱。
他伤痕累累,疲惫的无法行走,他干脆坐在街边,看人来人往。
看着看着眼眶一酸,他低下头,眼泪便砸在地上。
为何这样疲惫又痛苦的命运要降临在他身上
他只想和妹妹简单的活下去,不想卷进这样的纷争。
可是看着眼前这些鲜活的生命,又没办法置之不理,这心软是妹妹教给她的,他便也成为了这样的人。
他算着灵石,那一罐还有五日便攒满了,宗门选徒则在十日后。
等到十日后,妹妹入了宗门,他便毁了心魔誓,将黄岩的阴谋与自己存在的事儿告知各大宗门,接下来,会怎样便怎样吧。
反正他已经习惯了。
哪怕成为一个每日被切成碎片的疯子,他也想让妹妹平安的长大。
五日后,那罐子终于装满了,妹妹欢呼雀跃的扑进他怀里。
“哥哥,我可以入宗门了。”
他伤还没好,被妹妹撞得很疼,但他努力不表现出来,而是笑着揉她的头发。
“以后要努力哦。”
妹妹高兴的道“等我变得厉害,我要保护哥哥。”
他笑“好,保护哥哥。”
他身上疼的厉害,快要撑不住,便对妹妹说“你去玩儿吧,哥哥想睡一会儿。”
妹妹很懂事,知道他做工辛苦,乖乖的跑出门,还乖巧的掩上门。
待妹妹消失,他才打开衣衫,发现血再次涌了出来,这已经几天了正常情况下,他应当一周便能愈合的差不多,可现在已经八日,他却只恢复了一半,伤口愈合的状况很差,且一次比一次差。
他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状况
门外忽而传来“哎哟”一声,是妹妹的声音,他急忙和上衣衫出门去看,妹妹就在不远处的厨房。
他艰难的走过去,瞧见她抱着自己出血的手指冒泪花。
“怎么了”他紧张上前查看。
妹妹急忙道“没什么,我不小心切到了。”
他担忧的道“想吃什么,哥哥给你做,别自己弄了。”
妹妹快速将指尖的血珠弄掉,安慰他“哥哥别担心,你看,伤口已经愈合了。”
他一愣,脸色发白的盯着她的手指,那条并不深的血痕竟然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不息之力。
他惊骇的想起,妹妹曾饮下掺有他一半本源之力的不息灵液,该不会妹妹灵根与他格外契合,逐渐获得了他的不息之力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也绝对不行
妹妹担忧的看着他“哥哥,你怎么了”
他惊慌失措的抱着她“没事儿,别怕。”
又过了五日,他依然未能愈合,他逐渐明白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他因为强行剖出本源之力,正在逐渐失去不息之力
他叫来妹妹,叫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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