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怎么可以这样,之前说我是废物,昨天老大才说我画画有天赋,今天他就让我成为大师,呜呜。”
偏偏他们家还有两个爱哭的。
“太过分了。”沈娴兰很是能理解他的心情,“丹青和作诗一样,都是需要灵感,需要有感而发的,怎么能以成为大师为目标呢,俗,实在是太俗了。”
沈娴语看了一眼沈娴兰,不知道谁曾经被她的大梁女诗人,大梁诗人鼓励得兴奋到极点。
“没错。”
王瑾瑜哭得哟,至少沈家人第一次见到眼泪和三丫头母女差不多的人,还是个男人,不对,应该是个男娃子。
“他永远都不理解我。”
哭了好久又冒出来一句。
沈家人:“……。”
这孩子哭得也太可怜了,以至于她们饭都吃不下去了。
当然,也有例外的。
比如沈娴语,米饭一碗接着一碗,放在她面前的她喜欢的菜基本已经空盘了,等到结束后,再看着衣服都哭脏了的小弟,“闭嘴!”
哭得嗓子都哑了的王瑾瑜立刻就闭上了嘴巴,肩膀一抽抽的,眼睛鼻子红着像小兔子,看着好不可怜。
自家儿孙里没有这一款可爱型的老太太立刻就心疼了,“二丫头,你凶什么凶啊。”
真是铁石心肠,人家哭得这么难过了,说话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坐直了!”
温柔是不可能温柔的。
当老大就要有老大的气势。
王瑾瑜立刻做得笔直,那模样乖得哟,沈老太太都想抱着他揉揉他的脑袋,当然,这也只能想象,毕竟王瑾瑜也只是娃娃脸,看着小,事实上还是很大一只的。
“多大点事情,你不想拜师就不拜,谁还能逼着你了。”
“我爹,他能!”
“切,”沈娴语嗤鼻,“你就是不拜,他还能按着你的脑袋去啊,反抗懂吗?再说,你不愿意,人苏先生还会勉强你吗?”
“我爹会揍我。”
王瑾瑜很是郁闷地说道:“他是我爹,我不能打他。”
“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沈娴语很是赞同,然后得到了亲爹的刀子眼,“我们确实是不能打亲爹,不过,我们能跑啊!你看看你,现在不是跑出来了吗?我告诉你,别看你爹这个父亲当得不称职,但他还是非常在意你的,所以啊,我可以保证,一个时辰你没有回去,他就会着急上火,带着人到处寻找,找的时间越久,他就越害怕,怕你碰到坏人,怕你被骗了,也怕你年轻气盛一个想不开就跳河了。”
沈庭松:“……。”
这闺女对老父亲的心可真是拿捏得死死的。
“我告诉你啊,说不准到最后他比你哭的凶。”
“真的吗?”王瑾瑜有些不信。
“当然是真的,”沈娴语很自信地说道:“在儿女和父母的对抗中,但凡是爱着儿女的父母永远都是输的那一方。”
沈庭松:“!!!”。
她还真敢说。
“不信,你等等就知道了。”
王瑾瑜表示学到了。
“你要明白,不管你心里多爱你的父母,都不要表现出来,要知道父母也是有可能被宠坏的,你越是孝顺,越是听话,他们就越是可能得寸进尺,让你什么都听他的,试图掌控你的人生。”嗯,这一点狗皇帝应该深有体会的。
“别胡说八道。”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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